“痛。”
“那就不是做梦。”花卷很冷酷地说道。
揉揉自己被花卷捏过的手臂,松川再进场前仔细打量了两眼地面:“说起来,刚刚那位弟弟君是不是把降落伞直接团吧团吧就收到口袋里,那玩意有那么蓬松吗?”
“我不知道。”
“普通人都不会知道。”岩泉一接过松川的话,“毕竟我们都没有跳伞经验,不过他能装进去,应该就是能。”
“但是那个‘伞’看起来很大。”及川回忆了下降落伞的大小,感觉要是樱木下落时,伞布没向后落,那块布能把他、牛岛、樱木三人全部包裹起来。
因此论大小,降落伞应该和他们的横幅差不多大,可是横幅是绝对叠不成一块塞进衣服口袋里的。
所以……
“弟弟君还真是神奇啊!”及川说着笑起来,摊手道:“嘛,再怎么神奇也和我们无关,比赛才是重要的事情,这次一定要赢过牛若那家伙。”
“嗯,走吧。”
场外还会因为樱木空投发生的热闹事情被青叶城西的人抛在脑后,及川几人跟上前面的大部队。
而在体育馆内,先一步的白鸟泽天童已经和樱木叽叽喳喳起来,他竖起自己的手指摇晃着问樱木。
“弟弟君是怎么想到要坐飞机来。”
“因为我住的地方离宫城很远。”
天童觉说话的语气很有趣,樱木倒是不介意他对自己称呼是弟弟君,特别是在知道对方生日是五月份,就更加不介意了,他回答天童。
“我目前在兵库的稻荷崎高中上学,昨天才比完IH的预选赛,如果不坐飞机来,要想赶来看若利的比赛,只能考虑连夜坐车,但是连夜坐车不舒服。”
“真是朴……素的理由。”
樱木的坦诚有些太过坦诚,旁边的白鸟泽围观群众陷入沉默。
太平狮音忍不住问道:“不能坐新干线来吗?”
是个正常人,在不想选择连夜坐车的情况下,应该优先考虑新干线这种快速的交通工具,而不是额……战斗机。
原谅太平不能把这三个字说出口,甚至只有想到这三个,他都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来回碾压。
樱木学着天童的样子,竖起手指左右摇晃道:“正常排班表的新干线从兵库到宫城来不及。”
兵库到宫城是没有直达线的,必须先到东京转乘再来宫城,这一来一回的时间都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樱木得在十点前到。
所以转乘两个半到三小时的车程,再加上从新干线站到体育馆的时间,樱木得坐六点的新干线才能及时抵达,而兵库到宫城没有时间那么配合的新干线。
“晚一点到也没关系。”
听着樱木的分析,牛岛若利停顿了一下脚步,他看向樱木认真说道:“或者可以看比赛录像,没必要着急,这不是什么重大到非来不可的比赛,如果你只是想看我比赛,之后有的是机会。”
空降的行为,出于作为人的常识,牛岛若利还是觉得有些危险,他不觉得樱木应该为了看一场比赛冒险,说这句话的时候,牛岛完全忘记,冒险不是看比赛的前提,樱木还可以选择晚上坐车。
“才不是这样,没有答应来看的比赛就算了,答应来看的比赛,我当然不能迟到,而且若利的每场比赛都是独一无二的,以后看和现在看,肯定不是同样的感觉。”樱木信誓旦旦的说着,语气非常认真。
牛岛拿他总是没什么办法。
于是他只好顺从内心道:“我感觉那样很危险,我会担心你。”
“——嘶!”
牛岛的直球,樱木还没做出反应,旁听的几人连连抽吸,天童更是直言不讳:“这就是直球对直球吗?果然是兄弟。”
“别担心,若利,我做事很有分寸。”牛岛的关心樱木很感动,不过终止坐飞机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多只能减少跳伞次数。
当然樱木明面上肯定不能对关心自己的表哥这么说,他补充道:“下次我让管家安排一条专门的直通新干线,不用转站,速度应该能快很多。”
“咳、咳!”
刚刚抽吸完濑见等人还没缓过劲又被樱木开通专线的豪言壮语吓到,不由自主的呛咳出声。
而在他们呛咳时,几人看到白鸟泽的大部队,其中大多数人已经换好衣服,樱木见状主动说道:“我先去观众席那边占位置,若利你们去换衣服吧。”
“嗯。”
牛岛和樱木没什么叙旧的,事实上,虽然没读同一所学校,经常呆在一起,但他们对彼此周围发生的事情知道的并不算少。
毕竟樱木一周只给牛岛发六天的消息,牛岛也只回六天。
这六天随便说点什么,了解对方的近况已经足够了。
“弟弟君在开玩笑的吗?若利。”
看着樱木远去,天童若有所思,他感觉樱木很像会恶作剧开玩笑的类型,这不止得益于樱木的出场,还有天童觉自己对同类型的直觉。
天童的话也是其他人想问的,濑见英太一边脱衣服,一边嘴角抽搐道:“这种没必要问吧,天童,樱木君一看就是在开玩笑,那可是一条新干线,不说钱的问题,只说修建时间,修好,牛岛都要毕业了。”
“濑见你对这些还蛮了解的嘛。”添川有些惊讶濑见发现问题的角度。
濑见英太:“……这是常识啊,常识。”
“也不算,其实没有多少人会关注新干线的建造时间。”太平狮音收好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仔细想了想自己知不知道修一条新干线要多久,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应该会花不短的时间。
濑见:“你已经说出常识了,常识就是新干线会修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