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躲那干什么,过来。”
“……”
“你中药了?”
夜色迷离,屋阁内并没有点烛火,借着窗外阑珊灯火,依稀可以分辨出男人高大的轮廓。
昏暗中,他微微蹙眉,按住那双欲要解开自己腰带的手,嗓音低哑:“我能帮你弄到解药。”
“……”
那声音很好听,低沉响在耳边,听得心里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可侠亦行此时头昏脑涨,也没那个心思让他多说几句话听听。
春宵毒酿已经完全发作,四肢百骸被烧得无比滚烫,每一寸筋骨都在疯狂渴求。
他甚至无暇顾及面前的人好像不是倌人装扮,伸手一把抓过男人的衣领,手肘一屈便将人撂倒在榻上。
“……找解药,就你?”
侠亦行低低笑了一声,继续解他的腰带:“你要是能找到,哥哥我跟你姓。”
“你放心,我有银子,不白吃你的,你快点的别墨迹。”
腰带被拉下,衣袍松散开来,男人僵了一下,抬手抓住他烧得灼热的手腕,语气复杂:“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侠亦行说,“怎么了,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害羞。”
他扯开男人的衣衫:“好弟弟,真没空陪你玩半推半就,再等一会我就得死你面前了。”
“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背一条人命在身上吧。”
“……”
男人没再吭声,呼吸重了不少,但好歹没继续阻拦。
侠亦行凑过去,试探般地啄了一下他的唇。
动作间带起一小阵风,鼻底飘来一抹淡淡的艾草清香。
这味道让他偾张的血脉平息一些,莫名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闻过,但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唇瓣相贴,凉丝丝的,口感还不错。
侠亦行满意地连着亲了他好几口,可唇齿纠缠越久,底下的人却愈发僵硬,简直跟房顶上的瓦砖没差别。
侠亦行觉得奇怪,按理来说做都做这行了,不应该这么放不开才是。
……难不成人家还真是第一次?
意识到这一点,他倒有点怜香惜玉了,毕竟还要靠人家解毒,于是扯衣裳的动作还是放轻不少。
沉默良久,正当他准备贴上去时,男人冷不丁开口了:“……你不是第一次么?”
“……?”
侠亦行想不明白这人纠结这个干什么:“怎么了,如果不是,你还要嫌弃?”
“不嫌弃。”
“那你问什么,再这样墨迹我可就换人……呃!”
腰间被一双大手压住,失重感紧接而来,两人位置彻底颠倒。
男人隐在夜色里,眸光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别换人……”他贴在侠亦行耳边说着,声音不知为何有点发抖,“抱好我,师兄……”
……
再一睁眼,已经日上三竿。
暖白阳光撒进屋阁,喧闹人声隐隐约约从窗外飘进来,侠亦行瘫在凌乱床榻上,浑身上下像是被村口的那头蠢驴来回踩了八百遍,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只能睁着眼,与头顶的那只鸟雀互瞪。
“……你个破鸟,瞅啥。”
白雀歪着头打量他,豆豆眼里居然能看出戏谑意味:“你个破人,酒酿丸子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