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笔录,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刘凯把他们送出来,拍拍康健的肩膀:“行,这次又辛苦你俩了。那个歹徒,我们查过了,有精神病史,今天应该是发病了。要不是你们拦住,还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康健点点头:“应该的。”
“改天有空,请你俩吃饭,”刘凯说,“上回说请,一直没请成,这回一定补上。”
肖允儿眨眨眼:“刘哥,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刘凯被噎了一下,瞪她一眼:“这回是真的,一定。”
肖允儿笑着摆摆手:“行,那我们就等着了。”
从警车那边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广场上的灯亮起来,把周围照得通明。人群早就散了,只剩下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地面。
“走吧,”康健说。
“去哪儿?”
康健看她一眼:“不是说饿了吗?”
肖允儿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吴嫂烤鱼。
“对对对,饿了饿了,”她赶紧挽住他的胳膊,“走走走,吃烤鱼去。”
车子停在广场边上的停车场,康健拉开车门,让肖允儿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
肖允儿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灯一闪一闪的,路边的店铺都亮着灯,有人在等公交,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一切都很平常。
但今天一点都不平常。
“康健。”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咱们是不是以后会不会总碰上这种事?”
康健沉默了两秒:“好像是。”
“为什么啊?就因为咱俩是重生者。”
康健想了想:“确切说是我总碰上这种事儿,你是跟着吃瓜落儿了。”
肖允儿歪着头看他:“是不是因为你爱管闲事?”
康健看了她一眼:“你也管了。”
肖允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我也管了。”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康健转头看着她,灯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映得很亮。
“后悔吗?”他问。
肖允儿想了想,摇摇头:“不后悔。你呢?”
康健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肖允儿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嘴角弯起来。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吴嫂烤鱼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康健把车停好,两个人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老板吴嫂认识他们,一看见就笑:“哟,小两口又来了?还是老样子?”
“对,”康健点点头,“老样子。”
吴嫂应了一声,转身去后厨忙活了。
肖允儿托着腮,看着康健。康健在倒茶,倒完一杯推给她,又倒一杯给自己。
“看我干嘛?”他问。
“看你帅。”
康健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肖允儿笑了,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正好。
烤鱼端上来,热气腾腾的,上面铺满了辣椒和花椒,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肖允儿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好吃,”她眯起眼,“还是这个味道。”
康健也夹了一块,慢慢吃着。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肖允儿忽然说:“康健,你说刘哥会不会真的请咱们吃饭?”
康健想了想:“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