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
“?”
“?”
他?他在说什么啊。。。。。。
叶溪愣愣看着他,不可置信傅沉洲能说出那样的话。
他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真对自己动了越界的心思?
叶溪眼尾微翘,一双桃花眼格外灵动狡黠,机灵里裹着猜疑,似要将人里里外外都打量个透。
傅沉洲迎着他的目光,淡淡道:“别当真,我没有那么大方。”
随后关上车门。
“。。。。。。”
前往学校的路上,二人一路无言,叶溪只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和六六聊着:
“六六,你说,傅沉洲他刚刚那些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是都是假的?”
六六:【抱歉,宿主,这个六六也不能确定呢。】
金灿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叶溪的腿上,裸露在外的皮肤莹白似雪,薄得近乎透明。
他拖着下巴,望向窗外略过的风景,干巴巴道:“好吧。”
“他一定是想和段承遇一起玩我,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六六:【。。。。。。】
玩?哪个玩?
六六脑子突然不干净,愧疚失声,面壁反省。
*
车子稳稳停在学校的专属车位,叶溪拉开车门下车。
一只纤细的脚踝先探了出来,奶白色高筒靴上的褶皱像被揉皱的糖纸,在阳光的照映下泛着碎亮的虹光。
靴口的系带松松垮垮下垂,在脚踝处系成一个松散的蝴蝶结。
白色灯笼短裤堪堪盖在大腿,环扣勒得软润的腿肉顺着延边鼓出,惹得人想掐一把的软嫩。
右侧腰间挂着一条淡蓝色的纱质长飘带,随着步调扫过小腿。
来人抬起手,将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叶溪!?”
“回来了!?”
“听说他病了,真的假的?”
“不是说昨天有人组团去看他了吗?”
“谁过去看看?”
“等会吧,他金主还没走呢。”
“哪来的金主,那是他哥!”
“啊?”
围上来讨论的人络绎不绝,有同班同学,有同年级,也有跨年级的人,一张张脸上满是真切站在不远处,只待那辆车离开便蜂拥而上。
终于,车开走了,一窝人争先恐后冲上,将叶溪四周围得水泄不通,格外夸张。
“小溪!你终于来了!”
“这几天都没见你,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我们还去看你了,你知道吗?但你哥开的门,不让我们见你,还把我们都送到局子里了,这人太过分了!”
“是啊,小溪,你不是都成年了,况且你还……”说话人自动消音,“他为什么还管得这么宽?”
“就是就是!”
“你现在好点没有?有没有好好吃药?”
……
叶溪听得脑子嗡嗡响,一时间谁也顾不上,但并不恼火,反而漾开细碎的笑意,眼角一挑,弯成甜甜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