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哦,那也不行。
“那也不准这么浪费!”在她这里,绝对禁止浪费,“衣服脱了,我回家缝好还给你。”
沈木南:“啊?”
他羞涩一笑,双臂交叉捂住自己:“光天化日的,这不好吧?”
眼底却连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写明了期待。
周蓓往他身上又压近几分,纤长的食指轻抬起他的下巴,沉声:“别一副良家妇男的样子,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这也是周蓓的新发现。
沈木南在跟她亲密这件事上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他的情欲总是来得汹涌又急切,一开始还假模假式地保持分寸,和那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后来他越来越会,完全掌握主动权,甚至可以轻而易举调动周蓓的感觉。
学习好的人是真的可以举一反三。
但周蓓学习也很好,她不服。
程又苹听闻,啧啧评价道:“这就是两个学霸谈恋爱吗,调情都要争个高下。”
譬如此刻,沈木南双手往后一撑,靠在沙发扶手,黑发跳动,浓眉半隐。
眉骨突出很容易显凶,但他的眼睛又生得多情,顺毛状态下便透出点无辜感,嘴上却很坏地说:“你来脱。”
不能输,脱就脱。
周蓓尽量忽视眼前衣襟完好,只有胸前裸露的男人。
胸腔打鼓般震动,她用大脑控制神经末梢的指尖不允许它们乱晃,第一颗,是紧扣在脖颈的。
她动作很大胆,眼睛却不敢往下瞟一点。
“上次就想问你了,大夏天的你扣着第一颗扣子不热吗?”
以前也没见他这样,这是怎么了?
她手指覆上来的瞬间沈木南喉结滚动,下巴不自主地上抬,想让她解的更轻松些。
第一颗扣子很紧,周蓓两只手一起才解开。
与此同时,他闷得像水敲击石面的声音落下:“他们说这样穿比较有性张力。”
周蓓手指一颤。
第二颗扣子像弹力球似的缩了回去。
“你这又是从哪学的。”她抬眼,语气中也带了点颤。
沈木南拽起她跌落的手腕,牵引着她继续解开第二颗扣子,她的手背多了一层温热干燥的触觉,手指骨节相碰时会带起一阵宛如触电般的战栗。
第三颗扣子早就被周蓓扯掉,正握在她手心里。现在的画面比一开始正常多了,她终于敢往下看。
男人的锁骨形状分明,像蝴蝶翅膀斜着向上连到肩头,两道线条利落的胸锁乳突肌像某种野兽沉默的背脊,在锁骨中间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小窝。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小窝便时深时浅,周蓓移开目光,落到白衬衫的第四颗扣子上。
沈木南耳根红透,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往膝盖处挪了几寸。
周蓓自然知道原因。
她问:“我还继续吗?”
这声询问像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男人全身肌肉紧绷,额角因为忍耐已经生出层薄汗,看向她的眼眶竟隐隐有片水雾。
她说:“我可以帮你。”
漂亮的琥珀眼睛向下。
沈木南凝滞住,她的语气十分自然大方,没有任何不对,他应该立刻答应的,可胸腔深处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于是自己一溜烟解开剩下的所有扣子,两手在背后交叉,白色布料沿着肩头滑落。
“给你。”他说:“我去再拿件衣服穿。”
说罢起身离开。
周蓓视线跟着他肌理紧实的背部移动。
沉默片刻,她跟在沈木南身后往卧室走去。
啪嗒。
门不轻不重地关上。
一门之隔,周蓓听得清楚。他慢吞吞地拉开衣柜,几个衣架不规则地撞在一起,之后竟是一声拳头砸墙的闷响。
门很快从里面拉开,周蓓上前两步,问他:“你怎么了?”
沈木南比她高出快两个头,垂下脑袋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大金毛:
“你经常帮他吗?”
作者有话说:
蓓姐好像在玩一个名叫沈木南的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