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椋这一开炉,就一路往上加码。
从三十三炉,加到四十六炉,最后直接堆到了九十九炉同时翻滚炼药。
药仙山上,药香冲天而起,浓得化不开。
这场大手笔的炼药盛景,也顺手滋养了山里的花花草草,让那些药草长得越灵气逼人。
陈椋这一通猛炼,直接干了好几个月。
他把炼好的丹药挑了一部分自己吞下去,果然修为猛涨,法力也积攒得越来越厚实。
“看来药材种类越多,确实对我的炼药路子越有好处。”
“也该着手准备回礼了。”
陈椋这一轮炼药,用掉的药材不过是当初收礼的十分之一。
自己吃了一大批,剩下的刚好能拿来当回礼打。
黄河翻了个底朝天。
这条养了人族几辈子的母亲河,现在像条疯狗,见人就咬。
大禹站在桐柏山脚下,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爹治水治砸了,被配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把这活儿接过来,磨破嘴皮子才让大舜点头,让他接着干。
谁知刚出山,就碰上个硬茬子。
桐柏山这地方,他不动不行。要不把水患按住,老百姓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他琢磨着,把淮水引到海里去。
古怪就古怪在这儿。
每回他带人到了桐柏山前面,天就黑了。狂风卷着砂石,呜呜地刮,跟着就是倾盆大雨。
好像有人,不想让他动这片地方。
大禹心里明镜似的。
一次两次,能说是老天爷闹脾气。
都这样,背后肯定有东西在捣鬼。
他正要调人手,去收拾那作妖的玩意儿。
哪知道。
四周的部落不但不帮忙,反而抱成团,全跳出来拦着他不让捉妖。
“一帮怂包,欺软怕硬的主儿,就怕我在他们地界上动手,遭了殃。”
禹把那帮家伙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他孤身来到桐柏山,说白了就是拿自己当鱼饵。
只要他往这一站,藏在水底的那些妖物肯定憋不住要冒头。
轰隆——
半空又劈下一道炸雷。
紧接着,呜呜的风声像鬼嚎一样刮起来。
“呼呼呼——”
淮水里传出一阵怪笑,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