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苏鹤延从未想过利用灵珊来害人,可架不住,有人自己非要作死。
尊重他人命运,尤其是某个变态,苏鹤延没有亲自动手,已经算是足够善良了呢。
“人被劫了,东西呢?”
苏鹤延巴掌大的小脸上神情一派沉静、冷肃。
谁劫走了灵珊,苏鹤延更多还是猜测,并没有证据。
但,如果东西也不见了,那么就能成为佐证——
劫走灵珊的人,定是知道她在做什么,更有甚者,对方就是冲着灵珊的“研究”而去的。
“回太子妃,灵珊研制的药膏子,也、也被抢走了!”
英娘沉声回禀着,带着青紫的脸上,闪过羞愤。
她自诩武艺高强,也知道太子妃对她委以重任,可她还是失职了。
人被劫,东西也被抢,她什么都没有护住!
苏鹤延心下了然:很好,有证据了,那人果然在作死。
抬眼看到英娘一脸的羞愧,苏鹤延便缓和了神情:“英娘,无需自责。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
“且,对方定是有备而来,你们即便拼了命,也无法拦阻!”
苏鹤延必须庆幸,那些人只要灵珊和药膏子,而不是想杀人。
否则,她精心挑选的女兵,可就要为了区区一个灵珊而丧命,不值得!
“你们都没事就好!”
苏鹤延直直的看着英娘,“受伤的姐妹,都去好生诊治,大夫开了药,每人休息三日,然后再去军营!”
“灵珊那处小院,只需稍作留意,若有人窥探,或是前来找灵珊,你们多关注这些人的情况。”
“……记住,不管什么情况,先保住自身的安危,不要轻言‘牺牲’!”
苏鹤延一番话说下来,只把英娘听得眼底闪烁着感动。
她就知道,太子妃素来宽厚仁慈。
太子妃从不会把她们这些兵卒不当回事儿。
自从跟随了太子妃,英娘等一众女兵都学会了一个概念:
敬畏生命!
不是说差事不重要,而是人要先活着。
不轻言“牺牲”,不是不能牺牲,而是要有足够的价值。
她们女兵从不做无谓的牺牲。
“是,太子妃!下官谨遵命!”
英娘带着心底的酸涩感动,以及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坚持,躬身退了出去。
苏鹤延坐在书案后,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吩咐道:“去传太医,我有些不太舒服!”
青黛眼底闪过疑惑,自家姑娘看着,不像是身体不好的模样啊。
不过,她习惯了听命,而不是质疑主子。
应了一声,青黛便转身出去,安排宫女前往太医院传召太医。
苏鹤延精通医理,知道自己如何作弊才能骗过太医。
是以,太医来了,照常诊脉,就发现太子妃气血不足。
再一问询,便得出了郁结于心、以至体虚气亏的诊断结果。
“太子妃,还是要放宽心,心药难医啊。”
太医整日里在宫闱,也算是消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