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饭碗就往大领导家冲,话还没说出口,先在门口急出汗来。
秦淮如也炸了。
她每月靠易中海借十五块过日子,现在一分钱没了,咋活?
凭什么扣我家的钱?她咬牙攥拳,指甲掐进掌心。
最惨的是王庭轩。
本来和这事没关系,还能趁机巴结大领导。
结果被易中海一搅合,不光得罪了杨厂长,还在大领导心里留下个“算计”
的印象。
这下完了。
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
处理完事后,大领导跟他聊了几句,态度松了些,可也没多亲近。
王庭轩明白,想交心,还得花大功夫。
能不记恨,就是万幸。
好东西不可能全让你一个人拿走。
李副厂长敲门进来:“大领导,傻柱想见您。”
“通知来得太急,我得回去。”
“行,以后有事再找我。”
大领导话刚落,语气有点怪。
王庭轩愣了下——这话像是给他的补偿。
“我在厂里挺顺心,领导也都照顾。”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凉了半截。
等王庭轩走远,大领导挥手:“别让傻柱再来我家做饭了。”
李副厂长立马接话:“大领导,要不让王庭轩去?他手艺比傻柱强多了。”
“真有那么好?”
“千真万确。”
李副厂长压低声音,“前阵子四川来的考察团,全是王庭轩张罗的宴席。
人家吃完直拍桌子,说在成都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川菜。”
中午饭桌上那点事儿,李副厂长一眼就看穿了。
大领导爱吃辣,他立马把王庭轩推出来,心想这下能摸到上头的脉。
大领导没点头,也没摇头,脸上的表情跟块石头似的。
可这对李副厂长来说,就是天大的机会。
要是真能搭上这条线,轧钢厂厂长算个啥?
杨厂长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今天丢脸丢到家了,李副厂长还在这儿落井下石。
这厂子里,往后怕是连空气都带刺。
他倒不慌。
大领导对王庭轩那态度,明摆着有猫腻。
从两人说话的口气里就能听出,娄家和王庭轩背后肯定动了什么手脚,让大领导都服气。
更让他吃惊的是王庭轩的脑子。
不说做饭多拿手,光是聊几句,就让他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那些话,够他琢磨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