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庭心情舒畅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到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出来,显然是刚睡醒。
“二哥,外面怎么那么吵啊?出什么事儿了?”
何雨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两个浑身散着恶臭的人影一前一后地挪了进来。
正是刚从厕所那边的混乱中脱身的傻柱和许大茂。
那股子味道,隔着老远就直冲脑门。
何雨水“哇”的一声,小脸瞬间煞白,捂着嘴就跑到墙角干呕起来,昨晚吃的晚饭差点没吐出来。
“哎哟,我的妈呀!”
“你们俩个这是要干嘛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像门神一样挡在了两人面前。
二人可不敢让这两人进入到院子里面去了。
傻柱和许大茂现在虚弱得跟抽了大烟似的,异口同声地吼道:“干嘛?二大爷,三大爷,让开!我们要回去洗澡!”
刘海中一脸嫌恶,使劲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们俩这身‘行头’,要是进了院子里的水池子,那以后谁还敢用那水啊?这院子还要不要了?”
“就是!这味儿太大了,你们俩要是回屋洗,那屋子十天半个月都散不了味儿。”
“现在天也不冷,去胡同口那边的公用水井洗吧,方便!”
阎埠贵也连连点头,掐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院里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
“对啊,去外面洗吧!”
“这味儿谁受得了啊!”
“可别把院子给弄脏了!”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憋屈和愤怒。
但看着院里众人那嫌弃的眼神,他们知道,今天这屋是回不去了。
两人没办法,只能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一步一挪地走向了胡同口的水井。
……
第二天一早。
何雨庭像往常一样,吃完妹妹准备的早饭,准备去轧钢厂。
不过今天,他没有直接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小胡同。
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他心念一动,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了两只肥硕的活鸡和两只活蹦乱跳的野兔。
这些都是在空间里用灵泉水喂养大的,长得又肥又壮,精神头十足。
他一手拎着鸡,一手拎着兔子,大摇大摆地朝着轧钢厂走去。
一路上,不少上班的工人都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那眼神,羡慕得都快冒绿光了。
“嘿,那不是采购科新来的何股长吗?”
“乖乖,你看他手里拎的,是鸡和兔子吧?”
“这年头能搞到这些硬货,这小何股长本事不小啊!”
何雨庭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来到了采购科四股的办公室。
当他把鸡和兔子往办公桌上一放时,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四股的几个年轻同事,昨晚跑了一宿,嘴皮子都磨破了,结果连个肉末都没搞到。
他们正愁眉苦脸地等着挨李副厂长的批呢,没想到新股长竟然不声不响地搞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股……股长!您这是……”一个小年轻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只活物。
“我的天,这鸡也太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