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地上的齐沧海一眼。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刚才因为说话而有些干燥的嘴角。
那种无视。
比杀了齐沧海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呃——”
齐沧海双眼一翻,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会议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惊呼,有人后退,有人窃窃私语。
唯独没有人敢上前去查看一下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佬到底是死是活。
所有人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样,拼命地往角落里缩。
生怕沾染上一丝一毫的晦气。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主位上那位沉默的老人,终于开口了。
“慌什么。”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声音不高,语气也很平淡。
但却像是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会议室里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立刻闭上了嘴巴,重新坐直了身体。
就连那几个被吓得脸色煞白的官员,也强撑着不敢再出半点声音。
这就是绝对权力的威压。
老人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的目光在地上那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
“把他抬下去。”
老人淡淡地吩咐道。
门口立刻冲进来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还有四名荷枪实弹的卫兵。
他们动作麻利地将齐沧海抬上担架。
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敬畏。
就像是在搬运一头待宰的牲畜。
“记住。”
就在担架即将抬出大门的那一刻,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送去o医院,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
听到这句话。
在座的不少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长还是念旧情的。
毕竟齐沧海也算是老资格了,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至少这最后的一点体面还是给留了。
甚至有人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去探望一下,万一以后还有什么变数呢?
可老人的下一句话。
却让所有刚刚升起这个念头的人,瞬间感觉头皮麻,寒气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