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他回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静了半息。
然后,低语重新涌起。
“你说他会不会重回内门?”
“不只是内门。萧云逸的心腹都被他打废了,这口气,萧云逸能咽下?”
“咽不下也得咽。人家没违规,反击合规,连执法长老都没话说。”
“可他穿的是杂役服啊……一个扫地的,凭什么和内门争?”
“凭他敢上台。”
“凭他赢了。”
“凭他站着,没人敢让他跪。”
声音越来越高。
有人说他该进核心殿列席。
有人说他该补授功法资源。
更年轻的弟子甚至喊:“将来掌门之位,也该有他一席!”
江无尘听见了。
一句没漏。
但他呼吸没乱,心跳平稳,手指搭在扫帚柄上,纹丝不动。
声望是刀。
用得好,能破局。
用不好,反伤己。
他们捧他,是因为他打了胜仗。
可只要他还穿着这身补丁衣,手里拿着这把破扫帚,就永远只是“可用的棋”。
真正的路,不在台下呼声里。
在实力,在境界,在无人能压他一头的绝对力量。
他缓缓闭眼。
又睁开。
眼前依旧是空荡的长老席。
风从东侧吹来,卷起沙粒,打在脸上。
他没抬手挡。
扫帚依旧拄地。
影子被夕阳拉长,斜斜切过擂台中央。
有人想递水。
“江师兄,喝一口吧!”
没人敢近前。
执事站在台下五步远,犹豫着要不要上台引导流程。
脚步抬起,又放下。
场上没人下令。
江无尘没动,谁也不敢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