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盛夏身上,她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好半响,才挤出一个字出来。
“好。”
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盛夏买了东西去医院看江灼华。
病房门没有关拢。
盛夏正要推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了江灼华的娇嗔声。
“好痛,我不要吃这个了!你替我吃吧。”
透过门缝,盛夏看到一向洁癖的江涵秋,面色盛柔地咽下江灼华咬了一口的水果。
江灼华娇媚笑了下,继续朝江涵秋撒娇:“还是好痛,你亲我一下就不痛了。”
说着,仰头吻向他。
而这一次。
江涵秋没有推开她。
盛夏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门口,她在想,今后自己这一生,就要一直看这种画面吗?
明明自己才是江涵秋的妻子,可她……却怎么也无法推开这扇门。
记不清怎么离开的。
深夜,盛夏睁眼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搁浅在沙地里逐渐腐烂的尸体。
一周后,江灼华出院了,再度在江家登堂入室。
她坐在轮椅上,脚上打着石膏,对着盛夏笑得挑衅:“弟妹,接下来又要打扰你了。”
盛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推轮椅的江涵秋。
只平静说了一句话:“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
对峙一瞬,江涵秋面色变幻,最终冷冷开口:“如果在这个家里待不下去,你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