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娘被他走来走去晃花了眼。
看起来挺严肃的一个人,啥大事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大娘,不用,我还饱着呢,走动走动有助于消化。”
坐不住,真的坐不住。
像极产房外面等消息的男人。
苏老娘也搞不懂。
陈老头回来就拉着她闺女女婿进去谈话,没多久二娃也被叫进去。
二娃进去后,陈书记就成了这个样。
不一会儿,门开了。
陈书记心里怦怦跳,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判决。
看着二娃眼角的泪痕,他明白他们终究是无缘。
也罢,这么多年,都习惯一个人了。
认不认干儿子其实他都无所谓,想看孩子还是能来看的。
“哈哈哈,老三,你快去准备准备,要当爹了。”
老爷子红光满面地跟着出来。
“啥?
陈书记的媳妇儿要生了?
哎哟,那可真是大喜事,陈老哥恭喜恭喜啊。”
苏老娘拍着掌激动地站起来笑呵呵地祝贺。
合着陈老头的儿子登门是为了告诉陈老头他媳妇儿要生了。
苏雪没眼看,老娘这个“捧哏”,搞错情况了。
陈书记多少有点尴尬。
“娘,是陈老跟陈书记与二娃投缘,想认二娃当干儿子。”
苏老娘嘴角一僵,是她嘴快了。
不过,那都不是事儿。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摇着蒲扇继续乐呵呵开口道:
“哎哟,那咱两家可真有缘,以后就是干亲了。
要我说啊,陈老哥你们也太客气了。
晚上我多做几个菜,让二娃给他干爹干爷爷敬个茶就成了。”
乡下过继也是吃顿饭的事儿,有的还只是敬个茶磕个头就算成了。
老爷子还沉浸在三儿子马上有儿子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拒绝道:
“大妹子的好意我们明白,但二娃怎么也算是我们陈家人,老头子还想郑重些。”
陈书记对于这个“干儿子”也是格外重视,他自己可以将就,儿子不行。
行吧,人家愿意隆重,代表重视这个儿子。
为了认这个干儿子,往日觉得封建迷信不可信的父子二人还是悄咪咪合了八字,再挑个好日子,才正式认亲。
两人属相没有相克之处,日子也定好在三天后。
陈书记还特意给在京市的两位兄长去了电话,总的意思是:
“我三天后认干儿子,你们即使没空来,也要把礼备足,不能亏了我儿子。”
时间仓促,京市赶过来肯定不现实。
苏雪的意思是低调行事,他们几个人一起吃顿饭就行。
该在场的人员都在场,难不成还要摆几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