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陈设,除了周景行周大人之外,别无他想!
等到方薇宁点了菜,店家恭敬的出门,还不忘记将房门给他们关上。
方薇宁却没心思看那些,只是很诚恳的问开阳:“你家主子,到底是多少酒楼定过包厢?”
且还是这种,只他一个人待着,常年包下来的包厢!
开阳嘿嘿笑着,替他家主子解释:“周大人之前没有人管束,,再加上人傻钱多,所以花钱大手大脚的……”
他说到这儿,又带着点撺掇:“属下的建议就是,您没收他的钱袋子,从此之后,哪怕他吃一个烧饼,都得您批准给银子,那样他就再也不会乱花钱了!”
开阳这话说的也很诚恳,甚至还带着跃跃欲试。
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人能管束的住周景行。
但是,方薇宁肯定可以!
见到他这模样,方薇宁无声叹了口气:“……你出去吧。”
她怎么会指望着从开阳的嘴里听到什么正经话呢,毕竟这主仆二人都是如出一辙的不着调!
开阳还想说什么,就听外面鸣冤鼓敲了起来,方薇宁隔着窗户往外看,见那是一个瘦削老迈的妇人,隔了这么远,都能看到她眼睛肿胀,一看就是哭多了。
见方薇宁看楼下的热闹,开阳想了一下,转身也跟着出了门。
当主子想看热闹的时候,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就是替主子打听清楚来龙去脉,以及,准备好花生果子!
衙门口的老妇人声声泣血,告的却是将军府的柯向桓。
“此恶贼害我女儿性命,求大人替我主持公道!”
方薇宁听了一会儿,也明白过来。
告状的老妇人,这些年积劳成疾,她膝下有一个女儿,为了给她治病,所以去了将军府做下人。
且因着做事伶俐,后来被成了柯向桓身边的二等丫鬟。
这柯向桓作恶多端,寻常就是京中臭名昭着的纨绔,他身边伺候的人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毒手?
那丫鬟生得漂亮妩媚,柯向桓起了歹心,丫鬟原本不从,但被他威逼之下,无奈只能委身。
偏偏上个月的时候,柯向桓开始说亲了,家里给柯向桓看中了一门好姻缘,因着对方门第高,所以花满枝就对自己这个儿子多加管束。
以求能让未来亲家看上自己这个儿子。
而那丫鬟,却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
若是新夫人过了门,丫鬟有孕也就算了,可是儿子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出了这种事情,那不是打亲家的脸么?
人家肯定不会同意了!
花满枝气的将儿子大骂了一顿,没等收拾花满枝呢,先传出了那丫鬟投井自尽的消息。
花满枝不以为意,一个丫鬟而已,她当时打了二钱银子,让那丫鬟家里买一副棺椁,赶紧埋了,省得家里晦气。
过后,又将来讨要公道的丫鬟亲人,给乱棍打了出去,并且威胁了一番。
此事就算了了。
而现在,来状告的,就是这丫鬟的母亲。
老妇人声声哭嚎:“我女儿并非是投井自尽,而是被那柯向桓乱棍打死,丢进井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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