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岑之榆冷静了不少,倾光也只能坐到桌边开始更加食不知味的早饭。
王一川回来时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原本岑之榆应该会和倾光边聊边吃,吞山蟒也会在其中说两句,但今天却只有冷冰冰的碗筷碰撞声音。
“生什么事了吗?”他找了把椅子坐下,有些疲惫地靠在上面。
“今天去第二个死村吗?”岑之榆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他问道。
王一川点点头:“这两天把死村里的东西都处理了,之后我们就去大荒。”
思来想去还是按照之前的思路走,无论他们在那里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那都是最大的线索。
能查出大荒巫祝之前和谁接触过那自然是最好,如果查不出一点关于他的情报,那也能反过来证明那个组织出手抹除了大荒巫祝的痕迹。
左右都是不亏,那不如就先从这里下手。
岑之榆点点头,随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倾光吃完后也去帮忙,没有一个人来问王一川昨天为什么一夜未归。
他叹了口气,难怪刚才治疗到最后一步时,于戈突然分了神,感情是来这里通风报信了。
“我昨天问了于戈,他在这里做了三百多年国师,之前并没有类似于死村这种大案子出现。”最后王一川还是选择了跟袁沐霖一样的做法,转而提起了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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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之榆面色如常,他转而问道:“但他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王一川点点头,这反而是他能知道不少事的原因。
由于根本不在外面生的事,所以每任皇帝闲暇时就会来他这里自问自答。
期间能说出不少重要机密。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给大虞皇室喂了什么迷魂药,反正在得知了这么多秘密之后,于戈依旧活蹦乱跳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行了,走吧,今天要跑两个地方。”说着王一川起身去外面放飞舟。
岑之榆和倾光对视一眼,随后也跟了上去。
第二个死村的位置靠近大荒,这里和之前的环境不太一样,大荒的气候明显湿热很多,这附近的植株都巨大无比,哪怕在这里一动不动,衣服也很快就会被汗水浸透。
就连岑之榆这种金丹期都不能免俗。
但越是这种地方,蛇虫的数量会多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所以衣服不但不能脱,还得把袖口脚口全部扎紧,不然被突然咬上一口,即使不致命也能让人难受好一会。
就连平时不修边幅的王一川都把头束了起来,穿了身还算正式的衣服。
“川哥,今天怎么想起来穿成这样了?”岑之榆靠着倾光冻出来的冰块才勉强没有疯,一抬头就看见王一川整个人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脸上还没有一点汗。
“很久以前的老东西,上面有阵法,降温的。”说着王一川把袖口递到岑之榆面前。
一阵扑面的凉意让人心旷神怡。
光是这个阵法,这套衣服就能进拍卖场最顶级的那一挂里。
岑之榆稍微打量了一番,现这衣服版型硬挺,规格看上去不像是什么订做的,反而像校服。
再加上王一川说这是“老东西”,他很快就确认这是以前的道宗校服。
外罩灰袍,里面是绣着数种卦象的白色劲装,远看虽然朴实无华,但稍微近一些便能现其中奥妙。
只看着件校服,岑之榆倒是能想象出来当时道宗的强盛。
只不过那样一个宗门为何就这么突兀地衰败了呢?
岑之榆已经给岑家的商队了信,让他们在全大陆都打听一番。
随着死村的接近,王一川倒是闻到了熟悉的心魇味道。
很浓烈,再加上能听见不远处的动静,能确认有心魇在附近。
他朝身后二人打了个手势,吞山蟒顺着王一川的手臂滑进这里足有一人高的植株之中。
岑之榆和倾光各自拔出武器,警戒着周围。
吞山蟒很快回来,他吞下刚才随口咬住的毒虫:“有五男二女,看上去是那些山匪样子的人把那两个姑娘掳了过来。”
说完后他再次回到王一川的脖子上。
三人匿了声息往那边靠近,没一会就能听到阵阵淫笑和女子颤抖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