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县令听到这话,吓得脸色惨白,慌张中想逃,却被蚩渊打断了腿脚。
“再逃,就不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
“你、你们!”
县令维持着官员的体面,嘴硬:“你们敢杀朝廷官员,陛下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做出这等搜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之事,我看是朝廷不会放过你。”即墨宁砚慢步过来,轻声说道。
“朝廷不放过我是朝廷的事,与你们何干?”县令疼得龇牙咧嘴。
在他们说话之际,又有一队官兵出现。
原来是县令的手下们看到孟府发出的信号弹后,怕出什么事,急忙赶了过来。
他们的出现给县令带来新希望,他急忙道:“快来救本大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是!”
又一次缠斗,结果依旧没有改变,县令绝望了。
看着元钰卿的眼神好似在看恶鬼:“你们究竟是谁?”
元钰卿没理他,背着手离开大厅,转而在孟府闲逛。
逛着逛着,他心想:等侍卫来了就把孟家给抄了,国库又能充裕一笔。
即墨宁砚跟在他身后,目光不时从他身上滑过,却没说话。
“怎么这么看着我?”元钰卿转身,问他。
“今日的陛下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
“有吗?朕不是一直都这样。”
“不一样。”即墨宁砚说得认真。
“好吧,你说不一样便不一样吧。”
元钰卿没和他争辩,闲逛到孟府的库房,推开大门之后,里面宝物成群,金碧辉煌,差点闪瞎元钰卿的眼。
孟棠自负,在潘垟县作威作福多年,底气让他不屑财不外露,百两黄金买的花瓶都直接摆在大厅。
库房内部有一暗室,里面的宝物更是令人目不暇接,“孟棠这财主当得比朕还有钱。”
他抓起两个金如玉,敲了敲,随后放回原处。
二人又逛了一会,慢慢来到了孟棠的卧房,推门一看,元钰卿惊呆了。
里面简直不堪入目。
画像、器具……
……………………
他和即墨宁砚都沉默了。
尴尬的气氛莫名弥漫,元钰卿清了清嗓子,“此处没什么好逛的,回去吧。”
“嗯。”
二人转身离开,又逛了逛花园和荷花池,最后回到大厅时,孟棠和县令已经被蚩渊绑了起来。
他们被五花大绑,双手捆在身后,看到元钰卿出现后破口大骂。
县令能看出元钰卿是三人中的首领,他骂道:“劫持官员,你们等着吧!你们离死不远了。”
“我杀了你们,不就没人知道了么?”
“街上百姓都看到了,你们和孟棠有冲突,一旦我们死了,你们第一个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