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享个齐人之福。
等?与达官贵女成亲了,日后再一台小?轿将蜜珠带到府中纳为妾室。
只是这些话,对如今站在面前?的蜜珠,又是不好说出口的了。
未曾发生的事情,又哪里有辩驳清楚的必要?
曲立封死?死?盯着蜜珠,忽然沙哑着声音道。
“你?不该嫁给?南宁世子,他活不长。”
此话一出,蜜珠垂在袖子里的手指紧了紧。
果然。
曲立封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许真的如她所想,对方样儿知?道了前?世命运的轨迹。
见蜜珠面色依然平静,曲立封急了,声音带上了几丝紧迫,却顾忌着旁边还有其?他的牢房,压低声音道。
“你?怎么?不懂呢?若嫁他,日后没有好结果。想想他是谁的子嗣,靠的谁,再往上又是谁。”
在他突然多出来的记忆里,南宁王府的世子暴毙之后没多久,长公主也得病,后来整个王府被查封,就此败落。
那南宁世子有个前?朝公主的祖母,就是从根子上埋下了祸端。
他此时?此刻对蜜珠说的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发自真心,蜜珠怎么?就不懂呢。
曲立封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情深义重的有情郎一般,好像在望着一个执迷不悟的人在走向一条死?路。
若是蜜珠没有前?世的那些记忆,兴许看着这样的曲立封,心就软了,或者就被吓唬到,成功乱了心智。
但此一时?彼一时?,人都是会成长的。
蜜珠站在这儿,听着曲立封那些看似关心的话,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这些就不劳烦曲公子操心了。”
“毕竟相?识一场,还望你?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蜜珠心平气和?开口。
她对曲立封已经完全没了刚刚重生时?的复杂情绪。
归根到底,所有情绪背后都有情感在推动。
她如今不恨曲立封,当然也不爱他,自然就像对过路人一般,平平常常,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但这对曲立封来说,太痛了。
“你?为何会变成这样?珠儿,我们过去的日子不好吗?”
其?实早就已经失去蜜珠了,可曲立封看着这样的蜜珠,就会生出一种再次失去对方的感觉。
“既无媒妁之言,又没有定情信物,何来过去的日子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