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似乎越开越偏,道上车辆渐稀,路是越开越宽。
距离出发差不多有一小时了,季怀舒见此忍不住出声,“我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男人右眉微挑,诧异道:“某只小猫把我的心都偷走了,还在那里装无辜。”
莫?
季怀舒歪了脑袋,反应挺快呀,轻哼一声,“明明是你心智不坚”。
江淮序打弯方向盘,“小猫小姐总是怀疑自己的魅力”。
终究是没忍住,季怀舒低头笑,唇角弯弯。
不多时的功夫,车子终于停下,看这样子,又要进山?季怀舒递给男人一个询问的眼神。
江淮序却神秘得很,微微一笑,并不打算解释,揽着女人的肩膀进去。
“您好,江先生”,走进大厅,身着职业套装的大堂经理迎上来,看这样子,是提前等待。
见男人揽着人,大堂经理明显惊讶一下,笑容不变,“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姓李”,季怀舒笑着颔首,左手却悄悄抬起,在背后狠狠拧了一记。
“您好,李小姐,二位请跟我来”,大堂经理转身在前面带路。
季怀舒和江淮序落后一步。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季怀舒眸子微眯,笑容看起来有些危险;江淮序却无声弯了眉眼,抬手捏捏女人的脸蛋,假装刚才啥也没发生。
嘀,爱欲值+2,江淮序66。
这地方建得开阔,设计大开大合,循着大堂经理的带领,眼前视线豁然开朗,蓝天、白云、绿坪,还有一望无际的海。
竟是块三面环山,一依傍海的妙地!
“这就是江少说的下午活动?”季怀舒挑眉,故意调侃。
江少什么的,男人低头一瞬,嘴角勾深,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小猫小姐不喜欢?能跑能跳的”。
嗯,跳的是海。
季怀舒同样笑眯眯,“喜欢呀,怎么可能不喜欢,杆子抡起来打人最疼了”。
“看来还是只凶残小猫”,江淮序又一次忍不住抬手,只可惜这次没如愿。
“啪”
被一巴掌打回来了。
换了身衣服出来,江淮序倚在换衣室对面的墙上,双手环胸,右腿稍曲,端是一副悠闲的样子。
季怀舒看他这样就来气,赏了个白眼过去,江淮序勾唇笑,走过来,“小猫小姐又生什么气?”
“没生气呀,只是单纯的看你不爽”,季怀舒笑盈盈开口,言语间尽是挑衅。
为等下打球方便,她把马尾扎起来了,整个人清爽、利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运动风的小猫。
可惜了,不能摸,也不能捏,会被打,江淮序摇摇头,心里不无遗憾的想。
球场人不多,只偶尔晃过一点人影,除了几名离得远的球童,没带教练。
江淮序先开了几杆,季怀舒暗自挑眉,还算不错。
而后男人递过来支短点的杆子,“试试?”
季怀舒歪一下头,自是接过,也是好久没打了,不知道大学那会儿学的还剩下多少。
脑中不自觉忆起江淮序方才的姿势,凝气、定神、挥杆。
偏了。
身后宽肩无声靠近,季怀舒才歪头,人已经被手臂环着包围,一手落在左肩,另一只落在右腕,男人偏热的气息喷薄颈侧,直往衣服里钻,“这里,再抬高点”。
季怀舒眸眼轻眯,脑中已经预演出正确姿势,蓦然向后一肘,江淮序好笑的顺力退开。
“啪”
一记漂亮的挥杆,球呈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