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媛不可置信地看着,有时候她也很惊讶,夏母竟然能活成这么副不要脸的样子。
江毅珩捏紧了手,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夏母:“你还敢来?”
面对江毅珩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夏母仍笑得肆意。
她一撩头发,目光定在人群后的夏媛身上,冲她招手:“来,夏媛,你怎么在那里?快过来啊。”
夏媛浑身一僵,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了自己身上。
见她没动,夏母一边笑着走向她,一边说:“要不是我们家夏媛懂事,告诉了我,我都不知道你母亲出了这样的事,毅珩,千万要节哀啊。”
夏媛头脑空白,却挣不开夏母如鹰爪般抓着自己的手。
再回神,她已经对上了江毅珩如刀般的目光。
江毅珩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夏媛,你很好……”
这样冷的一双眼睛,仿佛对她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消磨殆尽。
夏媛慌乱又无措的辩解:“我没有,不是我叫她来的!”
江毅珩却弯腰拿起夏母摆的那束花,不留情面地砸到她们面前。
“带着你的女儿和花,滚出去!”
花瓣散落一地。
温语随即温柔地拉住江毅珩劝解:“毅珩,伯母肯定也不想她的葬礼闹得这么难看。”
“夏媛,别给你哥哥添堵了,带着江夫人走吧。”
一声“江夫人”,如同火上浇油。
夏媛拽着夏母往外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
之后几天,夏媛联系过江毅珩好多次,不管是发出去的解释还是勾引,皆石沉大海。
而医院开的止痛药好像也渐渐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