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苏语倾现在是自由的!”
“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他霍裴衍管不着!”
周宴北说的理直气壮。
周老爷子却被气炸肺,手里的拐杖却是加重力道,一下一下重重打在他後背上,“孽障,孽障”的叫着。
周圣杰一边心疼自己儿子,一边又生气他不听话。
张口想劝劝周老爷子,
唇角嗫喏几下,最终没发出声。
周老爷子打累了,被急成一团的佣人连忙拉开,扶着他歪坐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不成器的孙子,气还没消,大口大口喘着。
“宴北,你跟你爷爷认个错,以後不理那女人不就是了!”
周圣杰终是不忍心,在一旁劝道。
“天下女人多的是,除了她,你想娶谁都可以。”
“我偏不!”
周宴北润黑清冷的眸坚定,“我就要她!”
“你混账!”
周老爷子抄起地上拐杖,猛地扔到周宴北身上。
“你真是好骨气,痴情种!为了一个女人连公司都不要了?为了一个女人让集团上上下下几十万人下岗失业?”
“周宴北,这就是你的骨气?这就是你这麽多年出国学到的东西?为了一己私情,将整个公司置于不顾,你妈要是地下有知,又怎能心安?”
周老爷子一番话,狠狠砸在周宴北心上。
“你母亲地下有知,又怎能心安?”这句话狠狠扎在他心上,刺痛难忍。
周宴北终于垂下头,像是失去所有的力气。
一旁的周圣杰也重重叹了口气。
周宴北的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
为了保护五岁的周宴北,
她当时忍着剧痛,将小周宴北从燃烧的车里抱出来,
她的後背整个都被火烧焦了,
整个背部弓成一团,硬是将周宴北抱到安全地方,
自己最终被大火夺走生命。
这是周家不能言说的痛,是每个人心底最深处不能触摸的伤痛。
二十年来,无人敢提!
今天,周老爷子将这段血淋淋的伤,毫无防备的提出来,
仿佛在告诉周宴北,
都是因为你,二十年前,你母亲替你失去生命。
又是因为你,二十年後,你母亲在地下也不能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