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们之间隔阂太深,简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不好修复的!”
“你要不要试着放下?”
傅靳深试着开解。
他虽然和苏语倾接触不多,
但他也能看出来,
苏语倾是那种爱就毫无保留奋不顾身,飞蛾扑火一般的女孩,
但是,
不爱了,
就真的决绝的放下了!
他阅女无数,撩拨的女孩多了,
但他从来不会碰苏语倾这种女孩,
太真,
太热烈,
也太决绝!
如果不想负责到底,就千万不要招惹!
他还想说些什麽,
霍裴衍忽地擡头,一双眸子满是坚定,
“我偏不!”
“这辈子,我非她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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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
街边咖啡厅,
阮清清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白色风衣,安静的坐在角落,
不一会,
咖啡店门被推开,
从外边鬼鬼祟祟进来一个女人,
鸭舌帽戴的很低,戴着墨镜口罩,快步走到阮清清对面,坐下。
阮清清掀起眸子,看了她一眼,
慢悠悠说道,
“这麽快就迫不及待了?”
戴墨镜的女孩,脖颈皮肤上隐隐有一道很长的伤疤,
像是被利器划伤,
墨镜盖住她眸底所有情绪,
但却掩盖不住她浑身仇恨的气场,
“呵,你能等得及?阮清清,如果你等得及,就不会这个时候见我!”
“我现在这个鬼样子,都是拜苏语倾所赐,在霍家地牢的每一天,我都恨不得她死!”
苏落雪被霍家保镖带走後,
就一直被关在地牢,
按照霍裴衍的意思是,只要留一条命就行,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