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眸定定看着傅靳深,“以後,别再我面前提这个男人!”
“我不认识他!”苏语倾扬声,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他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好,好,”
傅靳深点头,咬牙切齿说道,
“苏语倾,最毒妇人心,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你果真铁石心肠,我真替阿衍不值!”
“就算以前他伤害过你,但他也受到了惩罚,你就不能原谅他这一次?硬要看着他自虐吗?”
他说的义愤填膺。
擡头却见苏语倾只怔怔的看着他身後,浓密的长睫微颤,
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一言不发,
傅靳深还要说什麽,
忽的听到身後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傅靳深,闭嘴!”
傅靳深身子一哆嗦,连忙掉转身,
瞳眸猛地一惊,霍裴衍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後,
不知道听他们对话听了多久,
“阿阿衍,你刚才不是喝醉了?”
霍裴衍身形颀长落拓,
双眸潋滟,带着深深浅浅的情绪,
可能刚从沙发上起身,头顶还顶着几根呆毛,
乖乖站在那,像一只乖顺无比的小奶狗,
“嗯,喝醉了。”
他嗓音磁性温沉,有醉後的轻哑,
只是说话间,
那双漂亮的黑眸,
一瞬不瞬,定定看着苏语倾,
像是丢失很久的小孩,
终于回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家,
一瞬间,
思念至极,委屈至极。。。。。
小心翼翼到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这是一场梦,
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孤单一人,被丢在荒芜人烟的孤山野谷,绝望孤寂!
体内的酒精沸腾着,灼烧着,
燃烧着他的血液,五脏六腑,
可霍裴衍却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垂眸,将目光落在眼前女人白皙的小脸,
贪恋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雪白的喉结上下滚动,
千言万语萦绕舌尖,
最後,只化作三个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