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中海和雨柱咬牙点头,一个字不敢顶。
“没别的事,散了。”
老太太转身就走,雨水赶紧上前扶。
二大爷刘海中憋了一肚子话,愣是没机会开口。
可他也没急,至少老太太没给中海面子。
回家路上,中海一脚踹翻板凳。
“气死我了!被个黄毛丫头算计了!”
“老易,别激动。”
大妈劝道,“那女人才几个月,就骗了两百多块。
要不是雨水提醒,咱们还不知道被当猴耍?”
“你懂啥?”
中海甩脸子,“钱在傻柱手里,能娶媳妇。
到时候养老计划全泡汤!”
“结了婚又咋样?照样养爹妈。”
一大妈盯着秦淮如,眼神不善。
易中海却死死扒着她,像块甩不掉的膏药。
老太太心里嘀咕:这丫头压根不想伺候人。
仨孩子早被贾张氏养歪了,指望不上。
“傻柱媳妇真能给咱养老?”
话一出口就咽回去了。
自从东旭走了,易中海脑子就烧坏了。
聋老太太攥着何雨水的手,笑得温吞:
“这次多亏你机灵,不然你哥要吃亏。”
“太太别夸我了。”
何雨水低头搓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煤灰。
“我是怕傻哥重蹈何大清的路,才赶紧把钱拿走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明儿我就去银行办存折,钱全存上。”
嘴上说得好听,可一句没提王庭轩。
聋老太太没套出什么,也就作罢。
钱有去处总比烂在傻柱手里强。
她越想越气:
自己还活着呢,这帮人就想掏空傻柱?
等哪天自己走了,那不是任他们捏扁搓圆?
易中海变了,再不像从前听话了。
三大妈眼都绿了:
“老阎,傻柱真每个月给雨水这么多钱?”
阎埠贵心口紧,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