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让你栽跟头!”
老刘,这事儿你得明白,老易就靠着聋老太太撑腰。
可隔壁王庭轩不一样,压根不怵那老太婆。
要是他住咱们院,咱几个联手,还能怕了老易和傻柱?
刘海中听着心里一热,王庭轩虽不在这儿,但总归有人能扛事吧?可转头一想,谁真敢出头?一圈人翻遍了,愣是没一个顶用的。
“老阎,你听说没?许大茂又跟傻柱干上了。
这回还把昨儿开会的事抖出来了,老易气得脸都绿了。”
三大妈见阎埠贵进门,立马凑上去说。
“早料到这结果。”
阎埠贵搓着手,“秦淮如那家子太不像话,两百多块,几个月全打水漂。
一个寡妇,心眼深得很。
往后走动,得留神。”
“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三大妈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哎,这次雨水办的事真漂亮,硬是拿聋老太太堵住了老易、傻柱、秦淮如三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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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谁能想到,雨水竟变得这么精明了?”
阎埠贵眯了眼:“你注意没?自打雨水在王庭轩家吃了饭,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成绩蹭蹭往上涨。
老何家祖坟冒烟了,要出大学生了。”
“你是说,这主意是雨水自己想的?”
三大妈一愣,“那丫头不得了啊!”
“八成不是她。”
阎埠贵摇头,“估计是王庭轩两口子教的。
可雨水用得自然,连聋老太太都没察觉,真是厉害。
以后她肯定有出息,咱们得提前搭上关系。”
俩口子心照不宣,话不用说全,彼此都懂。
何雨水将来考大学,现在交好,稳赚不赔。
“庭轩哥,我哥那事,许大茂真在厂里传开了?”
何雨水坐在王庭轩家,手指抠着桌角。
“当然。”
王庭轩卸下外套,“他说得天花乱坠,越传越歪。
你没看见老易那脸色,黑得像锅底。”
“活该。”
何雨水冷笑,指甲用力掐进掌心,“小时候他还帮过我家,我真感激他。
可自从怂恿我傻哥给秦淮如家干活,我就看透了——虚情假意的家伙,只图自己快活。”
雨水,易中海早晚得遭报应,你一个小丫头别把仇恨憋在心里太深。
娄晓娥声音软了下来,话里带着心疼。
“知道了,晓娥姐。”
雨水低头搓了搓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泥。
王庭轩坐在门槛上,一脚踢开地上的石子:“行了,雨水。
你哥现在是秦淮如的提款机,没了他,这家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