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被人扣工资。”
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
聋老太太耳朵一动,歪头:“啥?你是不是怕说?别怕,有我在。”
秦淮如咬住下唇,指节白。
孩子昨夜闹着要吃肉,她只好找傻柱借了三十块。
何雨水突然插嘴:“秦姐,你别硬撑了!要不是傻哥借钱,你咋活?”
人群嗡地一下炸开。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眼珠子转得飞快。
这事儿不对劲,早该看出破绽了。
易中海叹口气,压低声音:“淮如,事情说清楚,大家好收场。”
秦淮如抖着手把钱掏出来,一张张数给傻柱。
指尖颤,像在还命。
“傻柱……姐对不起你,钱都还你。”
傻柱接过钱,手指顿了顿。
心里骂了句脏话,可看到她那一脸委屈,又说不出狠话。
“行了,秦姐,咱不说这些。”
他咧嘴一笑,把钱塞回她手里,“谁还没个难处呢。”
易中海松了口气,赶紧打圆场:“误会解了,大家都散了吧。”
聋老太太脸色沉了沉,拽过傻柱胳膊:“柱子,以后你的事,别来找我。”
傻柱点头,没说话。
可眼里那点光,熄了。
老太太一走,屋里的气都散了。
傻柱赶紧搓手,脸上堆笑:“太太,您就是我亲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低头翻口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声音颤:“这是这月工资,以后……以后全给您。”
聋老太太眯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秦淮如,”
她忽然开口,“家里有难处,找我。
别动傻柱的钱。”
傻柱立马站直身子:“我扶太太回去。”
会议散场,人走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坐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响。
可惜没赶上好戏。
阎埠贵却嘴角上扬,嘴里念叨着:“这招真狠,学到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还杵在那儿。
易中海咬牙,压低嗓音:“淮如,日子再难也别去惹老太太生气。”
秦淮如头垂得更低,小声嘟囔:“知道了,一大爷。”
转身就走,裙摆带风。
易中海盯着那背影,心里一阵堵。
傻柱往后半分钱都拿不出,那秦淮如家还能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