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被扔进乱麻堆,越扯越紧。
她忘了跟何雨柱说话,忘了笑,忘了吃饭。
只记得手上的伤,腿上的痛,还有那越来越空的锅。
这天收工,她刚跨进家门。
听见老阎在唠嗑。
“傻柱托你办的事,成了没?”
“成啥?冉老师是华侨出身,书香门第。”
“一个不识字的厨子,配得上她?”
三大妈急得搓手:“可他送的东西都快吃完了。”
“别慌。”
老阎慢悠悠抿茶,“等过阵子,就说人家不同意见,不就结了?”
“哎哟,还是你脑子灵。”
“不过……傻柱这次送的,真不赖。”
“他那钱全让聋老太太攥着,哪来的钱买这些?”
“关你啥事?厨子也有门路。”
“再拖一阵,说不定还能送来。”
秦淮如站在门口,耳朵嗡嗡响。
原来如此。
傻柱看上了冉老师。
她脸一僵,心跳漏拍。
冉老师确实好看,比她强,娄晓娥都比不上。
可傻柱是她的。
谁也抢不走。
脚下一软,差点栽倒。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想起厂里挨的骂,想起没饭吃的夜,想起没人撑腰的日子。
她瘫坐在门槛上,手扶墙,呼吸粗得像破风箱。
外面天黑了,屋里更黑。
秦淮如躺在床上,眼泪砸在枕头上,啪嗒响。
她从没在家哭过,这次却绷不住了。
贾张氏和棒梗愣在原地,脸都白了。
这丫头平日里硬气得很,今天怎么像被人抽了筋?
“你咋了?”
贾张氏试探着问。
“傻柱要找对象了。”
秦淮如咬着牙说。
“好事啊!”
贾张氏一拍大腿。
傻柱结婚,总比赖在咱家强。
至少不用再盯着秦淮如看。
“好事?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秦淮如猛地坐起,眼里冒火。
“他一结,咱们以后只能啃窝窝头了!”
贾张氏脸色垮下来。
她不怕秦淮如找人,就怕吃不上肉。
“那……咱家咋办?”
她声音抖。
冷风刮得窗棂直颤,京城的夜黑得像锅底。
王庭轩家暖得像春天,一家人围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