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阎埠贵嘿嘿一笑,眼睛贼溜溜地转。
刘海中蹲在灶台边,手来回搓着,指甲缝里全是黑灰。
“哥,”
他低声说,“你说……咱能捞点啥?”
话音还没落,屋里忽然安静了。
连风都停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他要的是一团和气,四合院里谁也别动,老样子过日子就行。
可刘海中偏要掀桌子,话都不带拐弯。
这人真当自己是块料了?管这么多人,能顶得住?
易中海心里冷笑。
对付这种人,老办法两个:要么把聋老太太搬出来压场子,要么装个大度,撂挑子走人,最后逼他们哭着求你回来收拾烂摊子。
可现在,聋老太太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不能再靠她了。
他站起身,扫了一圈院子,声音沉得像砸地砖:“既然你们觉得我不配管事,那从今天起,我退!一大爷的位置让出去,往后听你们招呼。”
话音落地,四合院的规矩就碎了。
刘海中顺杆爬,立马成了新一号人物。
阎埠贵也不甘落后,成了二号。
俩人手握实权,笑得见牙不见眼。
许大茂更会来事,早早投了名帖,还送了礼,直接坐上三大爷宝座。
新官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立威。
谁最合适?何雨柱呗。
人狠嘴毒,天天怼天怼地,又是院里头号刺头,不拿他开刀,怎么镇得住场子?
等何雨柱从领导家回来,刚踏进院门——迎面三个大爷,全副武装,气势汹汹,跟演戏似的。
结果呢?还没动手,三人腿一软,转身就跑,摔得满地鸡毛。
不是怕他打,是根本没底气。
何雨柱懒得动手。
最近风向不对,闷头干只会吃亏。
再说,这三个家伙,连拳头都没亮,根本不值得出手。
娄晓娥听完王庭轩的话,挠了挠头:“你说傻柱连大领导都劝不动?这哪讲理啊?机会摆在眼前,他愣是不要?”
“他要是真答应了,还能回头?”
王庭轩眯眼一笑,“傻柱心气高,说出口的事,就算咬牙也得扛完。
再说了,大领导真心对他,真动了手,他还真不敢反悔。”
这话听着刺耳,可又透着几分真实。
那事儿真挺可惜,要不找雨水去劝劝傻柱?
别啊,这事儿就得靠他一时冲动才成。
要是雨水插手,风声一露,咱们都得倒霉。
那个院子,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最近别乱跑,就待在屋檐下最安全。
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