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轩的车刚停稳,门缝里就探出个脑袋。
要不是跑得快,差点撞上秦淮如。
“傻柱,那车是哪家的?”
“给大领导做饭,人家送我回来的。”
“不对劲,大领导那车早该报废了,哪能突然换新车?”
“换新车有啥不行?旧车都快散架了,不换怎么行?”
何雨柱脸黑得像锅底,扭头就往院里走。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小子肯定在外面受了气。
自己嘴欠,没看出他脸色不对,还瞎问。
“傻柱,你干啥去?我真没别的意思……”
“大领导帮棒梗安排工作,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我就怕你心里不痛快,才多说了两句。”
她见他连头都没回,心一慌,小跑几步,一把攥住他手腕。
“放手!”
“不放!就一句玩笑话,你至于吗?”
“秦淮如,三更半夜不睡觉,我还要回去休息。”
她低头咬唇,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家难处。
手松了点。
何雨柱趁机抽身,大步朝后院聋老太太屋子挪去。
那地方,不知从哪天起,就成了他的落脚点。
秦淮如站在原地,脑门直冒汗。
要是傻柱真跟大领导闹翻,棒梗的编制可就黄了。
那姑娘模样水灵,棒梗盯着她好几个月,就等有个正式身份提亲。
她猛地一拍脑门,不行,得找一大爷出面。
不能让这事越闹越大。
转身没进后院,直接敲响易中海家的门。
屋里灯亮,门开的一瞬,易中海抓着她的手就问:
“这么晚了,还没睡?傻柱呢?”
秦淮如眼眶一热,泪水在灯下晃了晃,一闪而过。
一大爷,傻柱最近怪得很,见了我连话都不说。
这心里憋得慌,找谁诉苦去?您是长辈,只能跟您唠几句。
谁还看不出来,秦淮如心里委屈了。
傻柱都一把年纪的人,咋就不懂心疼人呢?
她多好啊,连外人都舍不得让她受气。
“我明天去找傻柱谈谈。”
“那太谢谢您了,一大爷。
他八点上班,您晚点去,省得他闹脾气伤着您。”
易中海不舍得松手,心里却盘算着明早的事。
秦淮如这么体谅他,真让他心里烫。
她宁可自己多受一天委屈,也要替他省心。
可她哪知道,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