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还不够你们吃顿好的?一顿鸡都够了吧?”
屋里突然静了。
谁也没想到,原来工资一分没留。
众人齐刷刷盯上秦淮如。
秦淮如气得直跺脚,何雨柱这人真没个准信。
说好两千块不许往外说,转头就忘了根儿在哪儿。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大领导退了,棒梗连编制都没影儿。
我只能让他去送礼,图个安稳。
再说了,棒梗那姑娘要是跑了,钱就白扔了。
这钱我给了他,可现在棒梗跟傻柱闹翻了,我也不能提是傻柱给的。
你们谁也别在棒梗面前露馅。”
这话一出,屋里人都愣了。
没人敢问多少钱,也不好追问。
秦淮如这一招,直接把大家的嘴堵死了。
屋里的主心骨全盯着棒梗,贾张氏和易中海更是指望他养老送终。
可钱到底多少?秦淮如不说,谁都摸不清底细。
眼圈一红,泪珠子就滚下来。
易中海看得心口紧,叹道:“棒梗的事要紧,咱们体谅一下淮如难处。”
屋里全是贾家人,外人易中海都不计较,她们更不会这时候闹腾。
等关上门,自家再掰扯这笔钱怎么分。
刚心疼完秦淮如,肚子又开始咕噜叫。
怎么办?
逼何雨柱撂挑子?
“不干了,你们知道饭馆老板是谁?娄晓娥,现在是经理。
你觉得吓唬她有用?我这位置是大领导从王庭轩手里硬要来的。
人家巴不得我走人呢!”
“傻柱,你早说饭馆是王庭轩的,咱能省多少事!”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
要早知道是他的地盘,我也不去打工。
开业那天才知道,娄晓娥是经理。”
屋里人一个个都信了。
谁会怀疑一个老实人说假话?
可偏偏他说的是实话,这才更头疼。
也就王庭轩看在老领导面子上,才肯给这么高的工钱。
换地方,月薪二百都算多的。
易中海心里不爽,不想让何雨柱继续干下去。
可其他人不同意。
管他是给谁打工,只要能把钱往家拿,就是好差事。
易中海有底气说不干,贾家人可没这个胆。
钱字当头,骨头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