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最想要啥吗?
有人给他收尸。
医院那阵子,秦家三个崽子一个没露面。
只有他天天在病房门口站着。
呵,指望那几个白眼狼养老送终?
笑话。
临死还拿道德压人,让他办后事。
大家都叫他傻柱,可他不是真傻。
小时候听他说要罩着我们兄妹。
后来才明白,不过是拿来拴人心的玩意儿。
连亲妹妹都不管。
要不是许大茂那个,把何大清找回来。
谁能想到,四合院的活菩萨,居然偷偷扣着哥哥寄的钱?
这辈子头一回反抗,就在这几天。
他让一大爷把房子过户给雨水。
算这些年照料的回报。
谁也没料到这步。
易中海死时,当众说要把房留给他。
王庭轩想起,那时候何雨柱找过律师。
估计早就在暗地里动了手脚。
秦淮如脸色刷白。
房子给了雨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了。
她刚张嘴,屋里所有目光齐刷刷盯过来。
他慢慢转头,盯着秦淮如。
声音像从地底爬出来。
最后问一句:
你这一辈子,有没有真心对我过?
她还是那副模样——柔弱、委屈、低头。
演得太熟了。
可屋里的人都快进棺材的人了,一眼就看穿。
何雨柱瘫在病床上,声音虚:“王庭轩,我这辈子没求过谁,这次真求你了。
去趟大领导坟前,替我念句——傻柱后悔了。”
王庭轩轻轻点头。
他嘴角扯了下,像笑又不像。
转头对何雨水说:“丫头,哥没当好这个哥哥,别怪我。”
眼睛一斜,扫向秦淮如:“剩下的,随你。”
话落,人就散了。
护士推门进来,掀被子、收药瓶,动作利索得像在拆零件。
何雨水和秦淮如蹲在墙角,手指抖着掏手机,低声喊孩子。
王庭轩不耐烦地拎起娄晓娥就走。
“傻柱这回图啥?”
娄晓娥靠着他肩头问。
“他心里那几块石头,比命还沉。”
“可代价太狠了。”
“你还记得他为啥叫‘傻柱’?”
为了个包子追着溃兵跑半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