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一出口,周母脸色瞬间白。
下一秒,人又昏了过去。
“医生!快叫医生!”
郑娟转身就往外冲。
两个孩子吓得缩成一团,死死扒住光明的胳膊。
明明刚醒,却比昏迷时还吓人。
聪聪小声嘀咕:“舅舅,奶奶是不是坏人?”
hh咬着嘴唇:“我要舅妈留下……”
光明没说话。
他看着炕上的女人,心里翻江倒海。
那些旧账,他记得太清楚了。
可现在,谁来替这俩孩子做主?
周母躺了快一年,醒过来那刻,全家人都在门口候着。
医生说人没事,就是记性差了点,昨天的事今天就忘。
周秉昆坐在床边,手心直冒汗,指甲抠进掌心。
“妈,你昏迷了一年多。”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都是郑娟轮流给你翻身,按摩。”
李素华眼神一颤,手指攥住他胳膊,指节白。
“我怎么就……晕了?”
“因为蓉儿的事。”
提到这个名字,她呼吸突然乱了,胸口起伏剧烈。
这次没倒下,也没闭眼,只是死死盯着他。
“你姐咋了?”
话音刚落,她又开始抖,像是被抽了筋。
周秉昆深吸一口气,“我姐没事,出事的是她男人。”
这话一出口,她松了口气,但手还掐着他的手臂不放。
“火车上,她看见姐夫跟人打起来,被抓走了。”
“她让郭诚先带东西回来,自己留在那边打听。”
李素华低头看着脚尖,嘴里喃喃:“郭诚那孩子……说过什么?”
“他说你姐撞到墙,蹭破了皮,去包扎了。”
“可你一听就慌了,当场吓晕。”
“我哪知道是这么回事!”
她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泪。
“别急,”
周秉昆轻声说,“要不信,我把乔婶喊来对嘴。”
“抓人家干啥?又不是他的错。”
她低声嘟囔,仿佛在自言自语。
周秉昆没说话,只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屋外风刮过树梢,响得像有人在念旧事。
“对,我回来一打听,立马给人赔了礼。
你下次别急,先把事儿搞清楚再说。
郭诚那会儿就是被你慌张样吓着了,话都说不利索。”
“哪怕问句hh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