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聋老太太、傻柱和易中海这三方的关系,彻底撕开一道口子。
嘴上挂着孝顺的名头,背地里却把便宜全占了。
傻柱那饭盒里的油水,大半都进了秦淮茹的肚子。
聋老太太想吃顿好的?难如登天。
一年到头,能享受到的“孝顺”屈指可数。
可现在呢?
一天三个鸡蛋,顿顿不落。
这种日子,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
如今真真切切地落到了头上。
所以,当杨蛰逼着傻柱掏钱时,聋老太太选择装死。
不是不想管,是不敢管。
她也馋啊。
要是站出来说不要钱,显得矫情;
要是说想要钱,更掉价。
索性闭上嘴,躲在屋里当个瞎子聋子,眼不见心不烦。
屋内静悄悄。
屋外尴尬。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傻柱心里也憋屈,想把摊子撂了。
可余光瞥见秦淮茹那双哀求的眼泪,心软了。
牙一咬,这黑锅,他背定了。
就在易中海准备打圆场的时候。
杨蛰突然一声暴喝,宛如惊雷炸响。
“傻柱是个贼!”这一嗓子,直接把场面搅得天翻地覆。
许大茂反应最快,跟着起哄。
阎埠贵等人更是如法炮制。
最卖力的,竟是贾张氏。
任凭秦淮茹怎么拉扯,她都甩不开,非要把这口恶气吐干净才罢休。
易中海没辙。
只能劝傻柱:“把钱掏了吧,别让大家伙看笑话。”傻柱脸色铁青,默默掏出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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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户两块。
阎埠贵还不满足,指着鼻子骂道:
“傻柱,再拿四块!聋老太太那份还没给呢!”“你不是挺孝顺吗?怎么怂了?”“不给拉倒,反正老太太把你当亲孙子,估计也舍不得收你的脏钱。”这话里话外的刺,扎得疼。
傻柱双眼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给!”又多塞了四块钱过去。
全院二十户。
减去易中海、贾家和自己,剩十七户。
聋老太太那份,算两户的钱。
傻柱这一轮下来,掏空了三十六块。
加上之前赔给许大茂的五块,整整四十一个大洋。
这是他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塞牙缝。
还得倒贴生活费。
傻柱死死盯着杨蛰,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这下你高兴了?”杨蛰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嗯,这个月挺满意。”易中海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