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杨蛰一出中院门,脑子里就开始飞盘算。
怎么脱身?
确切地说,是怎么彻底摆脱易中海的控制圈。
两条路摆在他面前:
要么掏钱买通李副厂长,也就是那位掌握实权的李主任;要么在车间里搞出点动静,立个功,换个岗位。
至于杨厂长,杨蛰压根没考虑过找他。
杨厂长那人,表面上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实际上心眼多得像筛子。
要是真那么简单,他能搞什么特殊待遇的小灶?
还能特意去拉拢傻柱?
这说明杨厂长志不在此,他要的是更大的权力版图,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
反观李主任,那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
只要钱到位,事儿就能办妥。
相比之下,王主任上报红歌那套流程太慢。
虽然能落个好名声,但那都是虚的,远水解不了近渴。
杨蛰等不起。
易中海那个人,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
他在厂里徒子徒孙遍布,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指不定使什么绊子。
杨蛰不怕明面上的竞争,就怕易中海在暗处下死手。
比如在生产机器上动点小手脚,出个意外事故,这种脏活儿,易中海做得出来。
人心之恶,深不见底。
杨蛰向来信奉一条准则:揣测人性时,要把恶意放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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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残酷。
思前想后,杨蛰拍板决定: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送礼打点关系不能少,车间立功也要提上日程。
双管齐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寒意渐浓,杨蛰脑子里转着个念头:搞个通电即热的玩意儿。
这“热得快”听着简单,做起来却费工。
光有理论不行,手艺得跟上。
他折腾了大半宿,还得赔上一包好烟,才求着电工老李帮忙把关检测,总算是把雏形弄出来了。
样机到手,杨蛰二话不说,揣进兜里就往行政楼跑。
目标明确:李主任办公室。
门都没敲,杨蛰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笑:“李厂长,我是车间的小杨。
手头有个小明,想给您开开眼。”李主任抬眼打量了一下。
这小子,当初可是主动从保卫处往生产一线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