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个年轻人不是闹着玩的,他是真想卸了她的胳膊。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吓破了胆的贾张氏,裤裆湿了一片。
“小杨,差不多得了。”易中海急忙挡在身前,脸色难看,“这是人家清官难断的家事,闹大了不好看。”“家事大,还是国事大?”杨蛰一把将易中海推开,力道极大,差点让对方摔倒。
“就是因为你这种屁股歪到脸上的态度,我们工人才受尽委屈。
滚开!”“嘿!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对一大爷说话呢?”傻柱在一旁急得跳脚,但他脚下像生了根,死死抱着秦淮茹,半步不肯挪。
救贾张氏有什么用?
这泼妇从来不知感恩为何物,救了她只会引来更深的记恨。
不如抱紧秦淮茹来得实在。
秦淮茹虽然闭着眼装晕,耳朵却竖得像天线。
看到杨蛰拎来烧红的铁钳,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震惊过后,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秦淮茹心跳如鼓。
既害怕杨蛰的心狠手辣,又在心底某个角落,升起一丝扭曲的崇拜。
这才是真男人。
杨蛰心底冷笑。
这点程度算个屁。
若不是碍于人多眼杂,贾张氏早就人间蒸了。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制造“意外”的方案,哪一样不比现在狠?
真把那些悬疑剧当过家家看呢?
“小杨,收手吧。”聋老太太终于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时,杨蛰手中的烧红火钳,距离贾张氏的手指就差毫厘。
火星子都要溅到皮肉上了。
听到这话,杨蛰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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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松开手,语气轻飘飘的,“看在您老的面子上,今天这事翻篇。”“但丑话说在前头。”“我要你给个准话。”“往后,贾张氏不许再动手打秦淮茹。”“更不许好吃懒做。”“秦淮茹上班累得像条狗,回家还得伺候这一大家子?”“所有家务活,归贾张氏。”“至于吃的。”“先紧着秦淮茹。”“她吃饱了,才轮到她那三个儿子。”“贾张氏最后吃。”“要是做不到……”杨蛰眼神骤冷,“我不找贾张氏麻烦,我找易中海和傻柱算账。”“我知道您可能有些门路。”“但我也不差。”“我爸是轧钢厂保卫处主任。”“只要他们俩还在厂里混一天。”“我想捏死他们,比捏死蚂蚁还简单。”话音刚落。
杨蛰随手将火钳扔进水池。
滋啦——!
白烟升腾。
那股焦糊味,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杨蛰敢这么裸地威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傻柱一脸懵逼。
他觉得自己被坑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杨蛰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傻柱下意识后退。
以为要挨揍。
结果杨蛰只是伸手,一把夺过秦淮茹怀里的网兜。
里面装着四个饭盒。
傻柱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