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一旦传开,易中海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在这个年代,人们既恨你富,又怕你无,大妈们的舌头就是刀子。
名声受损,权力旁落。
这是易中海最恐惧的两个点。
为了保住面子和大院的掌控权,他只能忍痛吞下这颗苦果。
“既然没问题,那就走个过场。”杨蛰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请一大爷写份认罪书吧。”易中海心中怒火翻涌,牙根都要咬碎了。
棒子没落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疼滋味。
前几天看杨蛰用这招整治傻柱时,他还觉得不过如此。
如今轮到自己头上,那才叫钻心的疼。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
三大爷阎埠贵早已备好纸笔,此时忽然插话:“扣老易几个月工资?”此言一出,满院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死死盯着杨蛰。
每月五块大洋,加上傻柱的两块,足足七块。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是巨款。
时间拖得越久,他们自然越开心。
满院子的动静,连那装聋作哑的贾老太太都竖起了耳朵。
谁不想过好日子?
三天一只鸡,这画面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杨蛰手里晃着一叠泛黄的单据,那是多年来给贾家“输血”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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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清晰,一笔一划都是证据。
起初数额尚少,后来却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直到今年,几乎月月都有,频率高得吓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就定一年吧。”这个决定,是他熬了几个大夜算出来的账。
每月从易中海工资里扣八十块。
十二个月下来,九百六。
对易中海来说,这确实是伤筋动骨的大出血。
但他不至于因此翻脸或拼命。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断崖式的扣款,而是细水长流的分期。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能让受害者一点点适应痛苦。
要是逼得太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好!”杨蛰的话音刚落,叫好声就像炸了锅一样涌出来。
原本大家心里盘算的,能分到两三个月就谢天谢地了。
谁知杨蛰大手一挥,直接定死一年。
这可是实打实的长远利益!
谁还会犹豫?赶紧拍手赞同,把这事儿敲定下来。
角落里的易中海,脸色铁青。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杨蛰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