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杨蛰只是轻轻吹去喇叭口的灰尘,一脸轻松。
“拿就拿了呗,多大点事。”傻柱愣在原地。
这就完了?
他不信邪,刚想继续逼问,却见杨蛰转头看向旁边的三大爷。
“三大爷,贾东旭的抚恤金,按规矩本就是秦淮茹母子的。
棒梗拿回家花,那是他们贾家的家务事。
咱们外人,管不着,也不该管。”这话一出,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顺杆爬:“就是就是,人家家里的事,咱瞎操什么心。
走了,散了。”刘光天这才慢吞吞地打开手电筒,光束晃动,照亮了几张离去的背影。
傻柱彻底懵了。
他原本想抓杨蛰和娄晓娥孤男寡女的把柄,以此倒打一耙。
没想到局面反转得这么快,对方不仅不在乎棒梗的钱,还一副“与我无关”的高姿态。
杨蛰看着傻柱吃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走到还在的棒梗面前,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棒梗,你是贾家唯一的种。
我一直觉得你机灵,没想到这么蠢。”棒梗缩了缩脖子。
“藏钱藏这种地方?太明显了。
就算是你妈拿去花了,也比丢在这强。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早就盯上你了。”杨蛰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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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这事已经出四合院的范畴了。
我建议你去趟衙门。
哪怕查不出结果,也得有个态度。”这个时代,没有遍布街头的监控探头。
即便放在后世,所谓的天眼系统,在面对权势时也常常显得力不从心。
看透本质的人,才能活得明白。
看不清局势,迟早要栽跟头。
秦淮茹脸色煞白。
她猛地抬起头,急切地打断杨蛰的话:
“是拿!不是偷!”她的眼神惊恐而倔强,生怕杨蛰用这两个字,彻底毁掉儿子在街坊邻居心中的形象。
“拿。
赶紧去衙门,别在这抠字眼。”杨蛰眼皮都没抬。
“都这节骨眼了,还在这儿装清高?”“说不定还能把钱追回来呢。”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杨蛰耳朵里。
他冷笑一声。
真当他是?
“也是。”秦淮茹咬了咬牙。
心里那点侥幸被彻底掐灭。
毕竟钱到底是谁的,谁说得清?
说是贾东旭的抚恤金,可街坊们也都捐过钱。
这笔账,糊涂得很。
“走了!”杨蛰说完,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那叫一个干脆。
身后传来阎埠贵阴阳怪气的声音。
“小杨啊。”“我陪秦淮茹去一趟衙门吧。”“这么大的事,没个院里大爷陪着,说不过去。”杨蛰脚步一顿。
随即继续往前走去。
背影透着一股子凉薄。
阎埠贵这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那句点拨,算是把阎埠贵给点醒了。
阎埠贵哪是心疼秦淮茹?
分明是怕钱真追回来,秦淮茹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