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轧钢厂的工人,不报备就走,怕被人举报成特务。
拿着假条,拎着礼,敲开李厂长家门。
“李厂长,岳父病重,要去看病。
我是女婿,得陪去。
这是申请,您批一下。”
手里那根金条,是娄振华早备好的。
李厂长懂行情,笑呵呵签字。
钱到手,事就好办。
离走还有几天,王庭轩哪儿也没去,天天守在屋里。
“晓娥,我们一走,你和妈得多留神。”
晓娥抱紧他,嗓音颤:“你到了那边也小心。
要是撑不住,立马回来。”
你安心,岳父我一定给你带回来。
家里的事,你们多留个心眼。
我妈说了,等你们一走,就搬来跟我住。
咱们院子清静,赵大爷管得严,没人敢乱来。
赵大爷跟娄妈熟,真要出事,他能站出来撑腰。
“你先躺着,我去弄饭。”
见娄晓娥眼皮直打架,王庭轩赶紧把她安顿好,转身进灶房。
饭刚端上桌,娄晓娥也醒了,俩人小声聊起来。
“雨水,来了。”
“庭轩哥,听说你要去那边?”
“嗯,我走了,你也小心点,别惹隔壁那几个老家伙。”
王庭轩皱眉,怕那帮人找何雨水麻烦。
何雨水咧嘴一笑:“有聋老太太罩着,他们不敢动我。”
娄晓娥愣了下:“你不是说她压根不理你吗?怎么突然护你了?”
何雨水得意地搓手:“傻哥在她眼里是宝贝,她看在我哥份上,也不好让我吃亏。
以前不管我,是因为易中海跟她说,傻哥为了我,连饭都省给我吃。
现在知道抢吃的不是我,是秦淮如,你说她还怨我啥?”
娄晓娥哼了一声:“我还以为聋老太太只认傻柱,原来也是为一口吃的。”
何雨水笑得更亮:“我现在拿傻哥的工钱,空了就给老太太做点热乎的。
她不用再啃咸菜窝头,还能多吃两口,不护我护谁?别看她岁数大,嘴可馋,吃得比谁都多。
易中海那个假好人,哪舍得给她买吃的?”
王庭轩盯着眼前这个姑娘,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缩在墙角哭的小丫头。
“雨水,你懂事了,真不像从前了。”
“晓娥姐的东西我藏在地窖,留着呢。
东西放久了会坏,你要是方便,就来拿点,给老太太送点吃食。
只要她护着你,我就踏实。”
何雨水眼眶一热:“庭轩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晓娥姐的。
有空我就过来搭把手。”
娄晓娥摸着她的头,笑着:“你只要乖乖长大,我们俩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