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雨水好不容易来一趟,别吵了。”
傻柱,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淮如为了娃睡不着觉,你真忍心?
何雨水耳朵一动,这话听着不对劲。
她咋知道人家整夜睡不着?可这事牵着何雨柱的面子,她只能装没听见。
傻柱挠了挠头,声音虚:“可那遗嘱是聋老太太亲口定的,我过誓的。
不能让她在地下都不得安生。”
孝道,是易中海最狠的一招。
他装模作样照顾聋老太太,就是想让傻柱也照着做。
谁能想到,这招最后反倒砸自己脚上了。
心里憋得慌,却还得硬撑着不松口。
“傻柱,我这也是为你好。
总不能让孩子饿肚子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掂量。”
他转身就走,背影有点僵。
秦淮如嫁进来,两家合为一家,她掌了家里的钱袋子。
何雨柱厨艺不错,可贾家人嫌贵,她下班还得赶回来做饭。
这天,她光顾着算计前院的事,忘了做饭,也没跟贾张氏打招呼。
屋里等了半天,饭没上来,锅都没热。
“淮如,你愣着干啥?几点了还不开火?”
一声吼,把人吓了一跳。
她手忙脚乱捂住胸口,小声说:“妈,轻点!大爷正跟雨水聊傻柱以前的工资呢。”
好消息啊。
傻柱每月一半工资存着,现在少说也有两千块。
贾张氏当初点头答应婚事,图的就是这笔钱。
可傻柱死脑筋,老太太走了几年还守着那纸遗嘱。
现在易中海出面,她当然不会拦。
“这次能把钱要回来吗?棒梗还是临时工,有了这笔钱,说不定能转正。”
能不能要回来?秦淮如心里没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就算拼了命,也不能放手。
家里穷得连米缸都快见底了。
一大爷这次真下了狠心,院里人都说他威风又回来了。
三大爷一向墙头草,这回跟着凑热闹,俩人联手,势头不小。
贾张氏冷笑一声:“要我说,何家那俩兄妹根本就是骗咱们。
傻柱天天念叨雨水的钱是聋老太太遗言,可那老太婆早死了多少年?跟傻柱有啥关系?就因为房子留给他,就这么死扛?”
秦淮如一把拉住她:“小点声,万一让一大爷听见,不得好果子吃。”
贾张氏咬牙,刚想开口,转念一想还得靠易中海撑腰,只好闭嘴。
低头琢磨着:老易咋没叫刘海中来?三个大爷要是不一块上,光靠他和阎埠贵,压根不是傻柱的对手。
这事秦淮如也想过。
可刘海中这时候肯定不会露面。
不是不想,是不敢。
二大妈戳着桌子问:“老刘,你就不去瞅瞅热闹?”
刘海中手往裤兜里一插,闷声道:“我跟他有仇,出去干啥?”
二大妈瞪眼:“这不是正好?三个人一起,傻柱还能翻天不成?”
刘海中憋得脸红:“你别光顾着看戏。
今天对付的是谁?是何雨柱!她老公在公安局上班,你知道那是个啥地方吗?”
“那又怎样?管院子的事,关他什么事?”
易中海自从那次之后,又在院里站稳了脚跟。
可刘海中还是没人搭理。
以前仨大妈里,她最没地位,心里早就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