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回应:“防谁不用我明说吧?心里有数就行。”“少跟我打机锋!”易中海冷哼一声,开始上纲上线:“不管你想防谁,这门,必须开着。”“做人不能太自私,得顾全大局。
你锁上门,邻居们怎么看你?街道办怎么看我们院的‘文明’招牌还要不要?”他顿了顿,继续加码:“逢年过节街道的奖励,你赔得起吗?”“还有名声!”易中海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外头人知道了,以为咱们院里乌烟瘴气。
那些想给自家闺女找婆家的,一听这话,谁还敢踏进这道门槛?”“这后果你担待得起吗?”他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道:“听我的,把锁拆了。
为了全院的脸面,你必须这么做。”杨蛰心里清楚,等的就是这一刻。
易中海越是跳脚,说明他越心虚。
他没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上面字迹潦草,只有一句话:若家中失窃,由不允锁门者按市价十倍赔偿。
杨蛰将纸条递过去,眼神玩味:“不想锁门也行。”“在这上面签字,按个手印。”易中海接过纸片,看清内容后,火气蹭地往上冒:“凭什么?”“东西丢了,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我赔十倍?”杨蛰摊开手,一脸无辜:“是你拦着我不让锁门的呀。”“院里都出贼了,你还执意不让防盗。
这不就是明摆着纵容吗?”他步步紧逼:“你不让我锁,丢了东西也不管账。
这逻辑通吗?”“要么你是贼的同伙,故意留;要么你自己就是那个大老鼠,怕锁了门偷不着东西。”易中海急了,脸涨得通红:“放屁!我是一大爷,怎么可能去偷东西?更不可能和贼勾结!”一旦背上“贼”的名声,这辈子就别想翻身。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死活拦着我锁门?”杨蛰反问一句,直戳要害。
“我……我是为了大家伙儿!”易中海语塞,只能搬出老套路:“是为了维护咱们院的和谐风气!”“呵,确实。”杨蛰冷笑一声,死死咬住那个字不放:“也是为了方便贼进来作案。”任凭易中海如何车轱辘转磨嘴皮子,杨蛰就像复读机一样,只重复那两句话。
易中海急得团团转,理智逐渐崩塌。
杨蛰瞥见四周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提高音量,掷地有声:
“签,还是不签?”“不签,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告状,再去衙门和军部申诉。”“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讲理的地方!”那根锏要是递上去,街道办那边易中海肯定捂盖子。
为了把这事压下去,这位一大爷只会妥协。
结果无非两种:要么默许杨蛰给自家大门加把锁,要么他在调解书上按个手印。
杨蛰心里门儿清。
一旦他上了锁,许大茂那个惯犯绝对会跟着学样。
院里其他人见状,势必也会纷纷效仿。
这一圈门锁下来,等于是在打易中海的脸,砸他的威信。
所以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生。
最后,易中海只能乖乖签字画押。
杨蛰指尖轻弹,将那张写满算计的纸条揉成一团。
那把沉甸甸的铁锁被他随手扔回屋里,出“哐当”一声闷响。
随后,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跨出四合院大门,径直朝菜市场走去。
不多时,两只硕大的公鸡出现在他手中。
他拎着鸡,高调地重返院子,脚步都带着几分张扬。
“三大妈!帮我把这鸡炖了!”杨蛰嗓门拔高,刻意让全院都能听见。
顺手塞过去一张五毛纸币,还许诺炖好后,分一大碗浓汤给她。
三大妈眼睛一亮,接过钱迅揣进兜里。
二话不说,转身就开始烧水、烫鸡毛。
动作麻利得很。
与此同时,杨蛰一把揪住阎解旷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