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许大茂挤眉弄眼地凑过来,一脸贱样。
“一大爷这是在搞行为艺术呢?这一招‘凌波微步’,放天桥底下都能收门票,绝了!”傻柱闻声冲出来,看见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拳头攥得咯咯响。
“许大茂!你少在那阴阳怪气!”许大茂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杨蛰慢悠悠开口:“跑什么?你不是挺横吗?”“前天开大会我怎么教的?忘了?”许大茂停下脚步,回头咧嘴一笑。
“打啊!往这儿打!”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转头喊旁边看戏的聋老太太:“奶奶您作证,他敢动手,我就躺下报警!”傻柱脚步骤停。
他脑子又不傻。
以前吃亏是因为没经验。
现在有了杨蛰指点,只要自己动一下手,对方立马倒地讹人,再去医院开个假条,告到派出所,倒霉的绝对是傻柱。
除非秦淮茹在场,否则傻柱绝不敢犯浑。
易中海躺在地上,冷汗直流。
他冲着傻柱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老子扶起来!”易中海这身子骨确实沉,一大妈那点力气根本架不住。
她刚伸手去搀,就感觉臂弯里像是扛了块大石头,不仅没把人扶稳,反倒让易中海本就难受的腰背又遭了一罪。
钻心的疼劲儿上来,易中海脸色煞白,只能把希望全押在傻柱身上。
“别磨蹭,赶紧送医院。”易中海两条腿像灌了铅,全靠傻柱半拖半抱地往外弄,“厂卫生科那点本事,连个感冒都治不利索,我得去大医院看看。”这话音刚落,杨蛰在一旁懒洋洋地开了口:
“得嘞,大伙儿上班去啊,迟到了扣钱可别找我。”他这一嗓子,简直就是令枪。
院里那些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搭把手的人,瞬间鸟兽散。
谁也不想为了一个外人,耽误了自己打卡上班的时间,万一迟到扣了全勤奖,那才是真亏。
傻柱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叹了口气。
他没辙,只能跑去隔壁借来一辆板车。
为了不让易中海再受罪,他在车板上铺了两层厚厚的棉背褥子。
就这样,他推着板车,一路拉着易中海直奔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大夫皱着眉看了半天,最后下了结论:
“皮肉伤,肌肉拉紧,骨头没事。”“回去养几天就行,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走路都不看脚下?”那个年代的医生,虽然技术未必顶尖,但良心倒是实打实的。
只要不致命,能不吃药绝不开方,尽量让病人靠身体自愈。
傻柱只得认栽,又把易中海原路拉回了四合院。
一进屋,傻柱就把人安顿在床上,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一大爷,这事儿蹊跷,您琢磨琢磨,谁会干这种往门口泼水的缺德事?”易中海靠在床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沉思半晌才开口:
“许大茂?杨蛰?棒梗?都有可能。”傻柱一听,立刻撇撇嘴:
“棒梗那孩子年纪小,懂什么算计?我看就是许大茂那干的。
杨蛰虽然嘴坏,但还没到跟许大茂同流合污的地步。”易中海想了想,确实没法确凿定罪。
但他心里那股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傻柱站起身,眼神阴狠:
“肯定是许大茂!一大爷您等着,今天我非去车间撕了他不可!至于杨蛰……”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既然是一伙的,那就一并收拾!”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带风。
“柱子!你别冲动!”易中海急忙喊了一声,想让他冷静点。
但傻柱头也没回,挥挥手示意不用管他,径直冲向轧钢厂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