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死攥在贾张氏手里,好歹还能当没这回事。
偏偏这笔钱,从指缝间溜走了。
只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丁点。
这钱本该是她自己的。
这一次,不是演给别人看的戏。
是真真切切的心碎。
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从胡同口一直哭到正房门口,秦淮茹嗓子都哑了,还在嚎。
院里那帮人早就把底细摸透了。
指望他们同情?做梦去吧。
不趁机踩两脚算他们积德。
表面上,几位大妈哭得比谁都惨,拍着大腿劝慰。
背地里呢?乐得嘴都合不拢。
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生怕笑出声来,只能暗中掐自己大腿肉,硬生生忍住。
好一阵“情深义重”的安慰过后,众禽鸟心满意足地散了。
刚跨出大门门槛,就听见压抑不住的“嘎嘎”怪笑声。
回到家门一关,那笑声简直能把房顶掀翻。
杨蛰没跟着闹。
他在琢磨人性这玩意儿。
别扯什么高低贵贱,就看街头有人摔个狗吃屎。
围观的大多数第一反应绝对是哄堂大笑,而且是自肺腑的那种快活。
哪怕受过高等教育,骨子里那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能也藏不住。
这到底是为什么?
跟贫富没关系,跟也没关系。
纯粹是动物性的本能。
要是换个世界,是不是也这样?以后有机会得验证一下。
杨蛰眉头微皱,轻轻叹了口气。
阴影里钻出个人影。
娄晓娥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床边。
“心疼那个泼妇了?”她语气慵懒。
杨蛰一愣:“你怎么进来的?”“呗。”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没人看见,都在忙着听笑话呢。”“也是。”杨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别人的痛苦就是他们的快乐源泉。
看着秦淮茹倒霉,全院上下能不爽吗?”“禽兽。”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赞同。
这个词太精准了。
“那你呢?”她忽然凑近,眼神玩味,“你是人是鬼?”“我?”杨蛰咧嘴一笑,“比禽兽还狠。”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
如饿虎扑食,直接将娄晓娥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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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这么熟了,就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前戏。
她主动送上门,说明心里早有预谋。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