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别做梦了,阎埠贵那算盘打得精,连一根头丝都不会白送。
“哥,我要吃肉。”小槐花扯着棒梗衣角,眼神亮晶晶。
“我也要。”小当在一旁应声。
棒梗头皮麻。
平时都是他出去骗吃骗喝,如今反客为主,妹妹们竟指望他变出肉来。
他绞尽脑汁,翻遍口袋,一无所获。
傻柱不在院中,一大爷也缺席,那些平日里跟贾家交好的长辈全都不在场。
棒梗两手一摊,正准备掏出窝窝头敷衍了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钱!
奶奶贾张氏那儿藏着私房钱。
按照阎埠贵那种锱铢必较的精算方式,家里积蓄大概一千二上下。
减去之前被棒梗拿走的那五百,还剩七百多块现大洋。
那是奶奶的命根子,也就是他的提款机。
“别急。”棒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肉确实没了,但糖管够。
想吃吗?”他也清楚,手里有钱没票证,买不到正经荤腥。
但这年头,零食总归能搞到点。
“想!”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眼睛瞪得溜圆。
没肉吃,有糖甜嘴也行啊。
“等着,我去拿钱。”棒梗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棒梗领着俩小的,跟翻地鼠似的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硬是从犄角旮旯里抠出了三百块大洋。
这钱要是搁以前,早被棒梗藏得连亲妈都找不着。
但今天不同,他拎出十块钱,拽着小当和槐花就往百货大楼冲。
回来时手里抱满了水果糖、罐头和点心。
三人围在一起,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嘴角全是油星子。
与此同时,阎家大院也没闲着。
许大茂今儿个心情好得冒泡。
傻柱进去踩缝纫机,易中海进了医院还背了黑锅。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大爷”,算是彻底跌落神坛。
以后谁还敢拿他当回事?
更绝的是,自己还上了报纸,扬眉吐气。
这叫好事连连,挡都挡不住。
酒过三巡,许大茂脑子已经开始转悠不动了。
肉没怎么动筷子,人先趴桌上打起了呼噜。
杨蛰扒拉完最后一口饭,跟阎解成一左一右,架着醉汉往回走。
这顿饭,草草收场。
夜色深沉,杨蛰睡得正沉。
忽然感觉身上一沉,一股温香软玉贴了上来。
衣衫凌乱间,一只纤细的手从乱堆的衣物下摸出两根金条。
娄晓娥声音慵懒:“我爸非让我给你的,说是谢礼。”杨蛰眼皮都没抬,顺手接过,语气平淡:“老头子什么反应?”“乐疯了!”娄晓娥娇笑着凑近,鼻尖蹭着他的下巴,“直夸你是活菩萨。”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嘛,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你哪是什么好人,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坏蛋。”杨蛰眼神骤冷,一把按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