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把右手从外衣里脱出来,露出沁着血的绷带。
江时安顿了一下,“处理的这么随便,还能独自在城里待几天全身而退,也是不容易。”
岂止是不容易,是有苦难说。
她想在城里转那么久吗?晚上在车里过夜多吓人,还不是没找到路。
江时安熟练地从药箱取出需要用的东西,看不过去宋今禾撕扯粘黏的纱布的粗暴手法,示意她停手让自己来。
“反复撕裂导致伤势恶化,要不是天赋者的体质,这会伤口里的组织已经坏死,需要清创剔除才好得了。”
提前天黑
宋今禾回以微笑,所以说队伍里有个医生多重要。
江时安看了看她手上狰狞的伤口,“附近有个口腔诊所,那里应该能找到麻药和缝合针线。”
“我有。”宋今禾拿过背包,作为空间中转站把东西拿出来,“利多卡因,带线缝针,还有工具。”
在医院待久了的好处,囤物资的时候拿的比较全,吃的用的可以随便,医疗物资绝对不能凑合。
宋今禾以为拆下跟伤口流出的组织液和血液黏在一起的纱布已经够疼了。
麻药注射时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整条手臂都好像不是自己的。
“很快就好了。”微沉的声线在身旁响起。
“你也是医生?”
也?江时安放下注射器,带着无菌手套的修长指拿起钳子夹住缝合针,“不算是。”
啊这宋今禾有点担心了。
“学过,放心吧。”江时安见她视线避开伤口,没说自己学得最好的是解剖。
麻药起了作用,缝合过程倒是不疼,江时安拿镊子和钳子的手都很稳。
窗外云层翻腾,忽明忽暗的光线落在他专注的眉眼间。
局麻药效过的快,伤口又严重,不快点缝合会有痛感。
他有条不紊地打结剪线,放下工具包扎好伤口,“拆线前别沾水。”
“谢谢。”宋今禾穿好衣服,真心实意地问,“你需要什么东西吗?”
她自己没办法把伤口处理得这么好,拿些东西作为交换也是应该的。
“天赋觉醒过程你还记得?”江时安取下手套。
宋今禾点了一下头,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他,“难道撑过去的就是天赋者,撑不过去的就是丧尸?”
“人死后会变成丧尸,你这样说也没错,虽然有关联,但本质上不一样,通过dna和脑部神经的对比就能看出来。”
江时安垂下眼眸,淡淡地说,“最早出现‘感染’症状的人,不会成为天赋者,哪怕坚持过48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