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嘴硬的男人被喂了丧尸,其他人都关在村子里!”
江时安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问,“你们避难所里有没有医生?”
“有!前几天才来!”男人抖如筛糠,长期日晒的粗糙脸庞毫无血色。
“姓程?”
“对!”男人已经痛苦到无法思考对方为什么知道医生姓什么,空气里的血腥味逐渐浓郁,
他在地上翻滚,断断续续说了些关于避难所位置的信息,哀求道,“我什么都说了!你杀了我吧!”
“刚才的药很不稳定,副作用之一是基因链瞬间全部断裂,神经系统还在运转,肉体会崩坏,你没有被丧尸咬伤,也许会有其他可能。”
江时安音色冷沉,“本来可以直接杀了你,但你刚才看她时的表情,我受不了,所以只能让你做实验体了。”
这是最后一支,没有被销毁掉的药,这种东西不能随便处理,一直在宋今禾空间里放着。
男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脱落坏死的皮肤和伸出的血液,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崩溃不已,偏偏意识清醒无比,痛苦和恐惧让他几近丧失理智,喉咙里都是脓血,他已经喊不出声音。
江时安静静看着他,确认不会再产生新的症状后,蹲下来单手拔出他腿上的箭,从眼眶刺入大脑。
在生命的最后的一秒,男人望着天上逐渐冰冷的太阳,眼前突然浮现几张人脸。
都是在他手上受尽折磨到崩溃的幸存者。
有浑身青紫疯了的女人,有水牢里被污水腐蚀皮肤哀嚎的男人。
还有那两张从正义凌然,慢慢到不成人形的脸。
飞机残骸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他们也只想活下去,是救援一直没有来!
自从感受过主宰他人生命的快感,他就再也停不下来,他喜欢看那些人求他,他觉得自己就是末世的神。
杀两脚羊有什么不可以?
而在他成为鱼肉的时候,这些疯狂和傲慢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齐思行看着这场景先是愣了两秒,随后冷静下来,“今禾姐,你那还有燃烧瓶吗?”
尸体成这样了,肯定不能让苏澜他们看见。
不知道江哥到底做了什么,更吓人的是他脸上平静的表情。
齐思行心里突然有种陌生感,以前他们认识的会帮人看病,帮大家建造的防线的人,大概只是他其中一面。
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地上那变态也是活该,江哥情绪已经很稳定了。
都成俘虏了还硬刚,激怒他们也就算了,还想动今禾姐。
“不用那么浪费。”
宋今禾拿出装着汽油的瓶子,点火焚烧。
苏澜和潭九他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处理完的尸体。
苏澜语气不明,“你们动手还真利落。”
简直就是专业杀人放火一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