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的我心又痒又疼。
于是我将这股异样强行压制下去。
“秦陆……”
昏睡中,俞扬喊了我的名字。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跑出了医院,又担心他独自一人。
于是我重返留观区,雇了一名护工,嘱咐对方好好照顾俞扬。
回家的路上,我给集团公关部经理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後,校园表白墙号炸了。
第二天,我没想到,会在宿舍里再次见到他。
仅仅一夜,他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无比憔悴,单薄身体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
我没忍住,开口问他:“你没事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小的近乎听不见。
没再继续交谈下去。
独处有些难熬。
我加快速度收拾自己的行李,甚至後悔回来,早知这麽尴尬,不如找人帮忙得了。
一边收拾,一边注意俞扬那边的动静。
可笑的是,他很安静,安静的像是并不存在。
更难熬了。
分秒的煎熬里,我终于将行李箱装满,像个逃兵那样奔赴门口。
不得不经过俞扬的时候,他竟然用力拉住了我的手腕。
意料之外似晴天霹雳,我反应激烈地甩开他,丢下一句狠话後,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冲出宿舍。
其实,在跑下一层楼後,我就开始後悔了。
即使俞扬有错,好歹朋友一场,我不该对他这麽狠。
想回头,却难回头。
半晌,我把心一横,将俞扬彻底隔离出了我的世界。
出国前的最後一次见面,是在学校小树林的小路上。
退学手续的最後一步,必须我亲自前往教务处签字确认。
为避开人流,我选择穿过学校的小树林。
林荫深处,我听见了久违的熟悉的声音传来。
“别跟着我,我对你不感兴趣!”
“你不试试怎麽知道?哥哥器大活好包你爽。”
“滚!”
“呸!烂货!装什麽清高!”
愤怒驱使我朝声源跑过去,听到动静的俞扬像受惊的雀,朝小树林外狂奔。
一个长相猥琐的男生对着他离去的方向,嘴中依旧骂骂咧咧言辞下流。
我忍无可忍,朝他後背飞踹了一脚。
猥琐男一个趔趄扑倒草地里。
我用膝盖重重碾上他的後腰,一手掐着他的後脖,一手扣着他的後脑,将他的脸死死压在下过雨的湿泥里。
“记住!再敢骚扰他,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