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医生过来,给纪眠月注射一针安定情况才会好转起来。
沈语心看着女儿如此痛苦,她眼里满是懊悔。早知道,她就不今天说了……
只有那个办法了,文从菡眼神一暗。她直接用右手轻轻托起纪眠月的下巴,然后亲了上去。
不是往日里轻轻的,文从菡这个吻有些急躁透露着一些不安。连她平稳的呼吸频率都改变了,她急的不行。
纪眠月没想到文从菡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亲她。痛苦的眼泪还挂在眼角,她吃惊的松开了齿关。
有人趁虚而入,让纪眠月眼里的惊讶越来越多。
直到纪眠月的双手放下,文从菡才停止这个吻。
“不难受了对不对?”文从菡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问,纪眠月眨了眨眼睛只知道点头。
“不……嗝……不难受了……”
耳鸣是消失了,纪眠月却又开始打嗝。只是这种症状,比她之前的情况好太多了。
文从菡直接把纪眠月抱在怀里,这个拥抱比以往都要紧。紧到让纪眠月忍不住拍她。
“不要这样抱着我,我要呼吸不上来啦!”
打嗝的症状也消失了,文从菡微微心安。妈妈和母亲真的对她太好了,和她们相处的时间熟悉的事情也帮助她照顾好了自己的心上人。
有或许,这是她们给自己的礼物。
沈语心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想分开两人。可是她看着纪眠月一点点好转,她开始明白文从菡是在救眠月。
这是施救措施。沈语心放下了自己的手,她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一切都美满呢?
“眠月,我想给你一个满意的婚礼。我们只是领了结婚证,太委屈你了。”
文从菡松了自己的力道,直接把刚才的话题搬了出来。只有在这个时候解决好问题,纪眠月才不会再次出现刚才的情况。
“我……”纪眠月听到文从菡的回答,迟疑了许久。久到文从菡想要再说些话劝她……
“好。”纪眠月纵容了自己的私心,如果是文从菡也想。那她就自私一点,在不多的生命里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
哪怕是文从菡后来恨她,她也认了。
事情成功解决了,沈语心的心情却好不起来。一个明摆着的事实就在她的眼前。
文从菡在装失忆。
她演戏骗人的样子,和纪晏如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没等沈语心找文从菡聊聊,文从菡就先一步过来了。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沈语心坐在白色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文从菡从黑夜中走了出来,昏黄的灯光逐渐照亮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起诉你雇佣的家庭医生,如果这次你们再心慈手软我就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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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所以更新在晚上十一点,。
第31章
冰冷无情的话语,像一根细针扎进耳膜,让沈语心狠狠蹙起了眉。她很不喜欢文从菡用这样的态度同自己说话。
那种居高临下、仿佛不带半分人情味的腔调,每一次都让她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火。
可是,就在方才,眠月的话……
女儿的话,像一束微弱却锋利的光划破了某种固执的迷障。
沈语心骤然意识到,文从菡此刻近乎强硬的、寸步不让的姿态,或许正是她自己长期以来对待文从菡态度的某种投射。
这个认知让她喉间微微发堵。
沉默在室内蔓延了几秒,沈语心终是抬起眼,将目光稳稳落在文从菡身上,第一次真正将对方置于一个平等对话的位置。
“理由。”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些,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我需要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听到这个问题,文从菡似乎有些意外。她沉默了片刻,长睫微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纪眠月所患的,并非普通的腺体病。你们应该也做过理解。”
“可是我知道的更多,它是一种罕见的、具有明确遗传倾向的神经腺体复合病症。”
“你们目前聘用的医生是在依赖强效安定类药物抑制症状,短期或许能换来平静,但长期来看,无异于饮鸩止渴。他就是这方面的专家,之所以用这种方法不过是为了自己可以不费力地拿到酬劳。”
“所以,一定要告他。我要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