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软的,让人上瘾的。
可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文从菡只觉得每一次尝到那股味道,都会引出更深的渴望。像是饮鸩止渴,越喝越渴,越渴越想要。
她想要再标记一次。
再刺破一次那颗腺体,让更多的信息素涌出来,让那股草莓的味道再浓一些、再多一些。
可是不行。
纪眠月的腺体太脆弱了,不适合反复标记。
第一次完全标记,纪眠月显然是经不起频繁的刺激。
如果强行反复标记,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所以文从菡只能忍。
她从上到下,细细密密地亲吻着纪眠月身上每一个能散发出信息素的位位置。
脖颈,锁骨,耳后,手腕,膝弯,以及那些地方……
那些腺体分布密集的地方,那些信息素最容易渗出的皮肤,她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用唇瓣去触碰,用舌尖去描摹,用牙齿轻轻碾磨,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都尝遍,把每一缕信息素都汲取干净。
于是等到发情期终于结束的时候,文从菡是真的挨打了。
七天里,她被那股草莓味的信息素折磨得理智全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把纪眠月亲了个遍。
草莓味道的纪眠月,身上的草莓的数量也不少。
阳光慢悠悠地照进了屋子里,纪眠月被温暖的阳光叫醒了。
然后,文从菡的报应就来了。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文从菡肩上。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纪眠月红着脸,红着眼眶,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瞪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上招呼。
那力道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当然纪眠月确实是用了力的,每一巴掌都带着这七天积累的羞恼和委屈。
文从菡也不躲,就那样笑着挨打,眼睛还黏在纪眠月身上,像是看什么怎么也看不够的宝贝。
打着打着,纪眠月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文从菡把那只要继续“行凶”的手拉到面前,轻轻闻了一下。
纪眠月的手上,也沾满了草莓味的信息素。好闻,她真的很喜欢。
只是这种喜欢,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文从菡!”
纪眠月的声音都变了调,又羞又恼,使劲想把手抽回来。
可文从菡握得紧,她抽不动。
“肿了!”
她瞪着文从菡,语气里满是埋怨。
文从菡看着那些痕迹,眼神暗了暗。
然后她抬起头,对上纪眠月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弯起唇角,笑得一脸无辜。
“哪里?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