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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从菡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开心了？”

沈语心坐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藏都藏不住的高兴模样，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眠月，你真的是太好哄了。”

纪眠月回过头，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妈妈，”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明明就是你带我来这里的，怎么会是我好哄。”

“毕竟是你的亲生妈妈和母亲，自然是要让你看到最后的结局才不会遗憾。”

“只是太过血腥的，就不让你沾手了。”

沈语心拿起手里的水，递给纪眠月。

“谢谢妈妈。”纪眠月接过水，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第62章

眼看着酒宴冷了下来，林元恨极了。

那种恨是从攥紧的指节里体现出来的。

他看着那些原本欢声笑语的人群现在都闭口不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堵了起来。

林元恨不能当场把她们轰出去。

可他不敢。

真的不敢，暂且不说纪家的体量还是比她大的。

就说到这里是他的酒宴。

而现在宴会上这些人都是他请来的。如果在他的酒宴里发生了什么让人难堪的事情，不仅仅是他的脸上挂不住。

到时候林家的地位，可就会因为这次的酒宴一落千丈。

到时候墙头草会倒向纪家，死敌也会趁机落井下石，而原本观望的人会重新评估该站在哪一边。

他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哪怕心里恨得要死，表面上林元做的样子还是一个合格的东道主。

只能忍着，看着那两个女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横行。

可是他不敢，并不代表文从菡和纪晏如会放过他。

两人从入场开始，就没有收敛过。

那股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一直若有若无地逸散着，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上。她们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如坐针毡。

原本人声鼎沸的酒宴，现如今声音越来越小。

那些谈笑声渐渐消失了，那些觥筹交错的声响也稀落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安静，这种安静甚至让人有点窒息。

所有人都在用余光偷瞄着那两个身影，酒宴的焦点反而成了文从菡和纪晏如。

不是因为她们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们什么都没做。

信息素的压迫，逐渐让他们不敢开口。

“铃铃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湖面，打破了那片压抑的沉默。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