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月白眼睛唰地亮起来,把精油递到沈明煦怀里,十分自觉地趴好。
沈明煦没有立即动作,而是起身确认房间里的摄像机已经关闭。
仍觉得不放心,又拿了块毛巾盖在上面,确保万无一失。
她拉上落地窗帘,打开灯后走进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泡手,泡到指尖寒意散尽才回到江月白身边。
“你——”沈明煦看着乖乖趴在床上的江月白,刚开口便顿住,像是有话说不出口。
“怎么了?”江月白支起上半身,扭过头看她,“需要我怎么配合?”
“你——”
组织了半天语言却只憋出一个“你”字的沈明煦暴露在空气中的瓷白皮肤被一层浅淡的绯色占据,目光显得闪躲。
怎么回事啊,又害羞了,江月白唇角勾起来。
她女朋友上辈子一定是含羞草。
“你能不能把衣服往上拉一点,把腰露出来。”做足了心理建设,沈明煦闭上眼睛一口气道。
就这?
“需要我脱掉。上衣吗?”江月白语出惊人。
“不不不!”沈明煦急得摇头摆手,浑身写满了抗拒,“拉上去一点就可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要求脱。衣服的是她。
江月白只是想逗逗沈明煦,过个嘴瘾,真要脱了,她和沈明煦指不定谁更害羞。
江月白重新趴回去,按沈师傅的要求把上衣卷到胸以下,还把裤子往下扯了扯。
可能是因为很少背对谁,而且还是在衣衫半褪的情况下,江月白很没安全感,心中腾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心跳得很快,拍皮球一样咚咚咚地在耳边震响,心脏离床垫很近,距离可能不超过一寸,无端给她一种心脏在砸床的错觉。
江月白扭过头,看见床边正往手里倒精油的沈明煦,心中的不安顿时褪去。
沈明煦是她女朋友。
沈明煦很爱很爱她。
沈明煦绝对不会骗她,是她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
江月白很小的时候对父母抱有幻想,希望爸爸妈妈能陪在自己身边。
可他们总推说太忙,就连承诺陪她过生日,陪她去游乐园玩,陪她去旅游……都会因为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失约。
她从来就不是,也不可能成为他们的首选。
江月白因此早早确定了自己的择偶标准,还写在了带锁的日记本上。
第一,要长得好看;
第二,要把她放在第一位;
第三,要一直一直陪在她身边;
第四,要对她毫无保留,不能骗她;
……
十几年过去,江月白早就忘了日记本的解锁密码,也不是很敢回看这段黑历史,但她的择偶标准这么多年来倒是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