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五条悟张开手,“看——”
“咦惹!!!哪里来的!快丢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中飘着青草味。
夏油杰板着的脸破功,噗哧一下也笑起来。他?从五条悟手中捏过那枚椭圆形的东西,吹吹,举起凑近。
“哪里捡到的?蝉蜕居然这么?完整。”
五条悟耸耸肩,两手一摊:“不知?道诶,它自己出现在老子?兜里的。”
“诶——真的没骗我吗?”
“骗你干嘛!真的是。”
“喏,还给你,我们要出发咯。”
“就放你那里吧。”
“可是我要踩单车。”
“那老子?拿着。”
一颗巨大的火球,红得?出奇,慢慢往海里沉。
两人笑闹片刻。
一扭头,似乎才注意到还有?一位同期站在路边。
夏油杰扶住单车头,正?欲往下踩的脚也不动了。他?怔了一下,轻轻地说?:“硝子?,你也在啊。”
五条悟把?毛茸茸的脑袋从夏油杰肩窝拔出来,懒懒地开口:“老子?和杰要出发了!玩够了再回来哦。”
夕阳从他?们右脸斜照过来。
鸟儿成群飞过,结伴归巢。
哗啦啦,翅膀拍打天空,一串黑色的小?音符回到黄昏的歌里。
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似在对?自己说?什?么?。
“千万别太早来找我们呀!硝子?。”
蝉鸣声?从树梢间涌出,夏天自头顶灌下来。
“……什?么??”
两人再没回头,叮铃哐啷的走了。
2019年2月3日,清早。
六点整。
家入硝子?从短暂的梦中醒来。
由于战后情况紧急,她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持续到去年的那场「死灭洄游」重创咒术界,大量咒术师伤亡,作为唯一的反转术式治疗者,她每天得?处理大量医疗事务,几乎没有?停歇时间。
初春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林子?一片荒凉,鸟儿不见踪影。这种天气,人是最讨厌起床的。
简单洗漱后,家入硝子?动身前往医疗室检查物资储备。